两人一起走。

    背影一高一矮。

    。有退路的人，才敢善良。

    【视角切换：赵志勇】

    审讯室里。

    赵志勇坐在椅子上，看着光幕上的自己。

    他笑了。

    笑得很苦。

    旁边的人：赵志勇，你后悔吗？

    赵志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后悔什么？后悔我走错了路？

    他抬起头。

    我没有顾耀东那样的命。我只能靠自己。我以为靠别人是对的，后来才知道，靠谁都靠不住。

    他低下头。

    妈，我对不起你。

    【名场面：杨一学之死——小人物的绝望】

    画面切到街头。

    1947年。

    杨一学站在人群里，穿着破旧的棉袍，瑟瑟发抖。

    他被人指认偷了东西。

    他喊：我没有！我没有偷！

    没人听他的。

    他被带走。

    顾耀东追上去：你们抓错人了！他不是小偷！

    没人理他。

    杨一学被关进去。

    顾耀东到处求人，到处找证据。

    终于，他找到了。

    他拿着证据冲去找法官：这是证据！他是冤枉的！

    法官看了一眼，然后说：来不及了。已经判了。

    顾耀东：什么？

    法官：今天上午，已经执行了。

    顾耀东愣在原地。

    他冲到刑场。

    只看到一具尸体。

    杨一学躺在地上，眼睛还睁著。

    顾耀东跪下去。

    他喊：杨大叔！杨大叔！

    杨一学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女儿福朵跑过来，趴在父亲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顾耀东看着她。

    他想起杨一学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青天白日之下，你我都是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

    。朕知道那种无力感。

    ？顾耀东的眼神变了。

    【元芳】：大人，变成什么样了？

    【狄仁杰】：从单纯，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坚定。

    。每一次，都会让活着的人更坚强。

    画面切到顾家。

    顾耀东坐在门口，发呆。

    顾爸爸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东东。

    顾耀东没说话。

    顾爸爸：听说那个老杨的事爸也很难过。

    顾耀东：爸，我当警察，是为了匡扶正义，保护百姓。可是我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

    顾爸爸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儿子，爸问你，你还相信这八个字吗？

    顾耀东抬起头。

    顾爸爸：你要是还相信，就继续走。要是不信了，就回家。爸养你。

    顾耀东看着他。

    眼眶红了。

    爸，我还信。

    顾爸爸拍拍他肩膀：那就行了。走不动的时候，就回家。爸在家等你。

    顾耀东点头。

    【视角切换：福朵】

    多年后。

    福朵长大成人。

    她站在杨一学的坟前，旁边是顾耀东。

    福朵：顾叔叔，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顾耀东：应该的。我答应过你爸。

    福朵：我爸他是个好人。

    顾耀东：对。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福朵看着他：顾叔叔，你也一样。

    顾耀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