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和韩冰在扫街。
两个人穿着破棉袄，拿着扫帚，扫著扫著，就扫到了一起。
韩冰从怀里掏出一个窝头，递给郑耀先：给你。
郑耀先：你呢？
韩冰：我不饿。
郑耀先：骗人。你三天没吃饭了。
他把窝头掰成两半，一半给她，一半自己吃。
两人蹲在墙根，啃窝头。
韩冰突然说：郑耀先，你说，咱们这辈子，图什么？
郑耀先想了想：图活着。
韩冰：活着干什么？
郑耀先：活着等人。
韩冰：等谁？
郑耀先看着她：等一个老朋友。
韩冰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我也是。等了几十年了。
。明知道可能是敌人，但这时候，只有彼此。
。这他妈是什么命运？
【元芳】：大人，有有情？
【狄仁杰】：不是情。是懂得。这世上，只有对方懂自己。
【名
画面切到1979年，北京。
韩冰的住处。
郑耀先进门。
韩冰坐在椅子上，泡了两杯茶。
郑耀先：你知道我会来？
韩冰：知道。我等了你几十年。该来的，总会来。
郑耀先坐下，端起茶。
韩冰：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郑耀先：延安跳舞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后来，扫街的时候，我确定了。
韩冰笑了：我也确定了。你啃窝头的姿势，和当年在军统的时候一模一样。
郑耀先：那你为什么不跑？
韩冰：跑什么？我跑了一辈子，累了。
两人沉默。
喝茶。
韩冰：郑耀先，你说，咱们这辈子，算什么？
郑耀先：算对手。
韩冰：就对手？
郑耀先：也算知音。
韩冰看着他，眼眶红了。
郑耀先，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想，如果咱们不是敌人，该多好。
郑耀先沉默。
然后他掏出枪。
韩冰看着枪，笑了。
你来真的？
郑耀先：任务。我接了几十年的任务。今天，该完成了。
韩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郑耀先，开枪吧。死在你的手里，值了。
郑耀先的手在抖。
韩冰：你抖什么？你杀过那么多人。
郑耀先：那些人，我都认识。但只有你
他说不下去了。
韩冰握住他的手，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
郑耀先，我等你几十年。今天，终于等到你送我上路。
挺好的。
枪响了。
韩冰倒下。
郑耀先抱着她，泪流满面。
韩冰在他怀里，笑了。
她说：郑耀先，下辈子咱们别做敌人了
郑耀先点头。
好。
韩冰闭上眼睛。
。真的受不了了。
【元芳
。破了最大的防。
。最疼的那种。
画面切到1988年，北京某医院。
病房里。
郑耀先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但他一直指著窗外。
马小五凑过来：师父，您想看什么？
郑耀先比划着：升升
马小五突然明白了：升旗！您想看升旗！
他冲出去。
找到组织。
找到领导。
求了很久。
终于，领导点头了。
第二天清晨。
天安门广场。
郑耀先坐在轮椅上，身上盖著国旗。
他看着红旗缓缓升起。
阳光照在他脸上。
他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他轻声说：真好看真好看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手，从轮椅扶手上滑落。
。他看到了红旗。
。郑耀先，你做到了。
。真的哭成狗。
画面定格在郑耀先最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