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眼看要被打死。
周乙的车停在旁边。
他下车，走过去。
多少钱？
大汉：三百。
周乙从兜里掏出钱，扔过去。
人我带走了。
车上。
春三哆哆嗦嗦：周周科长，谢谢您救命之恩！
周乙开着车，没看他。
以后别赌了。
春三：是是是，不赌了！周科长，您有啥吩咐尽管说！我春三这条命是您救的，上刀山下火海
周乙打断他：码头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春三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有！那个装卸队的许老七，还有沿江旅社的陈黑子还有黑天鹅和小白鞋的窑姐，我瞅着她们接的客人不对劲
周乙面无表情地听着。
但他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这买卖，值。
”。这不是客套，是真心的。
【元芳】：大人，您怎么看出来的？
【狄仁杰】：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变了。从科长对线人，变成了人对人。
画面里，车停了。
春三下车前，回头看了周乙一眼。
周科长，您是好人。咸鱼墈书 追最芯章节
周乙没说话。
春三走了。
周乙坐在车里，很久没动。
然后他发动车子，去了一个面馆。
【视角切换：老魏】
面馆角落。
老魏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碗面。
周乙走进来，坐下。
情报呢？
周乙低声说：春三提供的线索，许老七、陈黑子，还有两个窑姐，可能是日本人的眼线。需要核实。
老魏点点头：辛苦了。
周乙：还有，药品的事。我查到那批药被土匪劫了，藏在帽儿山。得赶紧
老魏打断他：没有人手。
周乙一愣：什么？
老魏：抗联那边刚打了一仗，损失惨重。暂时抽不出人。
周乙：那就眼睁睁看着药品被糟蹋？那些药能救多少人你知道吗？
老魏看着他，眼神疲惫。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现在派人去，只会多死几个。
周乙沉默了。
老魏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周乙，我们都没资格冲动。
他走了。
周乙坐在原地，面前的面一口没动。
。是真的没办法。乱世里，有时候只能做选择题。
。在丧尸堆里，你经常得决定谁死谁活。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画面里，周乙慢慢站起来。
走出面馆。
雪下得更大了。
他站在雪地里，看着灰蒙蒙的天。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
他说：能留下来的，才是最好的。
【名场面：药品劫案——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画面切到帽儿山。
抗联战士的尸体横七竖八。
药品被烧成灰烬。
周乙站在远处，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在抖。
但他不能过去。
不能开枪。
不能救任何人。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伪满警察厅科长。
他只能看着。
画面里，周乙放下望远镜。
转身。
走回车里。
发动车子。
开走。
全程，一句话没说。
但他的手，一直握著方向盘，指节发白。
。比死还残忍。
【福尔摩斯】：他不能救。一救，之前所有的潜伏，全白费。那些人的死，也白费。
。看着自己人死，还得笑着活下去。
【视角切换：周乙】
哈尔滨警察厅。
周乙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份文件。
光幕还在播放帽儿山的画面。
他看着，一动不动。
门被推开。
高彬走进来：周科长，听说帽儿山那边出事了？
周乙抬起头，脸上是标准的遗憾：是啊。可惜了那批药。
高彬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可惜？你不是跟抗联有仇吗？他们死了，你应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