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空椅子。

    他开启了圣光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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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光之力在他的瞳孔中凝聚，金色的光芒从眼底浮现，将书房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辉中，在圣光之眼的视野下，斯文依然不存在，椅子上只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能量波动，像是水面上的一圈涟漪，风一吹就散了。

    他换成了系统之眼，系统的扫描波纹从瞳孔扩散，覆盖了整个房间，反馈的结果是：房间内有三个人——叶天、钢泽、马西。斯文不在扫描结果中。

    他换成了幽冥之眼，这是更高阶的技能，可以看到灵体和幽魂，对潜行单位也有一定的侦测效果，幽冥之眼的视野是灰白色的，在灰白色的背景中，他终于看到了一丝轮廓，斯文的铠甲边缘有一层淡淡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灰色光晕，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边界，但那个轮廓太模糊了，如果不是他知道斯文就坐在那里，他根本不会注意到那团灰色的光晕和人形之间有什么关系。

    如果在夜晚，如果在复杂的背景中，如果在战斗中注意力被分散——绝对发现不了。

    叶天收回了所有的侦测技能，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够了。”他说，“这个技能，足够了。”

    烟雾再次从钢泽的口中喷出，斯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从空气中浮现出来，像一幅正在显影的照片，他重新出现在椅子上，表情平静，巨剑背在身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