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前的人便没了踪影,他瞳孔骤缩,刚想转头查看,胸口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口赫然出现一个通透的巨大血洞,鲜血如同喷泉般疯狂往外喷涌,内脏碎片清晰可见。
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嘴巴痛苦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眼神迅速涣散,彻底没了意识,到死都没看清陈浩是如何出手的。
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当场吓傻了赵虎带来的三个保镖。
他们看着如同鬼魅般的陈浩,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纷纷对着陈浩疯狂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我们只是混口饭吃!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陈浩看都没看跪地求饶的三人,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蝼蚁,脚步未停,径直离开了赵家。
云省,清河县,这里距离海市数千公里。
赵家,是清河县的地头蛇,就连县长都要给几分面子。
而此刻的赵家别墅内,却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
别墅客厅,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保镖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全都没了生息,鲜血顺着地板缝隙蔓延,染红了整片地面。
客厅中央,一个穿著名牌服饰,满脸惶恐的少年,正不顾一切地跪在冰冷的地面,对着身前的年轻男子疯狂磕头,想要祈求对方的原谅。
这少年是清河县黑道大佬赵虎的独子,也是赵家的大少——赵伟。
赵虎中年时赵伟才出生,老来得子,所以平日里赵虎对赵伟溺爱到极致,这也让赵伟从小就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
由于家世显赫,在清河县可谓是一手遮天,且骨子里刻着对穷人的鄙夷与刻薄,他在县里可谓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而眼下这个让他跪地求饶的,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而是他昔日在学校里最看不起、肆意霸凌的同班同学——陈浩。
陈浩身高不过一米七,身形单薄瘦弱,长相扔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在往日,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可此刻,他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真气威压,这股威压煞气滔天,与他往日的懦弱格格不入。
“陈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赵伟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声音嘶哑颤抖,满是求生的卑微。
“我只是一时糊涂,才鬼迷心窍把你推下悬崖,我事后真的无比后悔,求求你饶了我,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
听着耳边赵伟卑微的求饶,陈浩内心平静没有掀起半分波澜,他的眼里翻涌著化不开的滔天杀意,死死盯着跪地的赵伟,语气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刃:
“赵伟,我与你无冤无仇,就因为我是孤儿,没权没势,你便在学校里长期霸凌我、羞辱我;
我凭实力考上海市大学,你心生嫉妒,居然将我推下悬崖,欲置我于死地。若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从我从悬崖下活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血债血偿!”
这番话如冰刃般剜心刻骨,吓得赵伟浑身发抖,额头磕得更快,哭声凄厉:“陈浩,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想死啊!只要你饶我一命,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陈浩看着他此刻为了活命丑态毕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淡漠又决绝:“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话音落下,不等赵伟再开口求饶,陈浩左臂骤然抬起,五指张开,牢牢抓住赵伟的头颅,掌心迸发出磅礴的真气,慢慢用力。
“啊——!放开我!救命啊!”
云省,清河县,这里距离海市数千公里。
赵家,是清河县的地头蛇,就连县长都要给几分面子。
而此刻的赵家别墅内,却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
别墅客厅,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保镖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全都没了生息,鲜血顺着地板缝隙蔓延,染红了整片地面。
客厅中央,一个穿著名牌服饰,满脸惶恐的少年,正不顾一切地跪在冰冷的地面,对着身前的年轻男子疯狂磕头,想要祈求对方的原谅。
这少年是清河县黑道大佬赵虎的独子,也是赵家的大少——赵伟。
赵虎中年时赵伟才出生,老来得子,所以平日里赵虎对赵伟溺爱到极致,这也让赵伟从小就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
由于家世显赫,在清河县可谓是一手遮天,且骨子里刻着对穷人的鄙夷与刻薄,他在县里可谓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而眼下这个让他跪地求饶的,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