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垂眸,目光温柔地凝视著怀里的佳人,轻轻低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浅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随后缓缓抽出被她枕着的左臂,俯身替她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了卧室。
来到客厅,便看见林婉清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家居服,窝在柔软沙发上刷着手机,小脚丫轻轻晃悠,模样灵动可爱。听到脚步声,她抬眸望去,发现是秦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开口道:“老公,昨晚和诗语姐在一起,感觉怎么样呀?”
秦毅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存心逗弄,手摸下巴仔细思考:“嗯,感觉比你舒服。”
这话一出,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小嘴微微撅起,一双美眸迅速瞪起,放下手机,快步跑到秦毅面前,攥起粉嫩的小拳头,一下下轻轻捶打在他的胸口,愤愤地道:“老公,你说什么!有了诗语姐这个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是不是!我锤死你!”
她的力道轻软无比,小拳头落在秦毅坚实的胸膛上,跟挠痒痒毫无区别,反倒让秦毅觉得格外亲昵,感觉她在给自己捶背,嘴角笑意愈发浓烈。
见秦毅不仅不恼,还一脸笑意,林婉清更是腮帮子气鼓鼓的表示生气。秦毅见状,也收起玩笑心思,伸手握住她的小拳头,温声哄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论起舒服,这世上没人能和我的婉清比,别生气了。”
闻言林婉清这才停下捶打的动作,但依旧攥小手,鼓著腮帮子,凶巴巴地扬了扬自己的拳头道:“这还差不多!本姑娘才是最让你舒服的那个!”
“是是是。”秦毅连着应下三个“是”,满眼皆是宠溺。
看着林婉清娇俏的模样,秦毅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问道:“昨天诗语姐那么坚定地主动来我房间,是不是你的主意?”
林婉清闻言,也不再闹脾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笑着表示:“当然啦!昨晚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聊了好多好多关于你的事,诗语姐跟我说了她暗恋你这么多年的心意,我也跟她讲了我对你的心意,还有我和你的第一次。诗语姐一直好奇地问我细节,问我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交出自己,我就鼓励她说最好快点反正我是很快就把自己交给秦毅哥哥了,至于感受,我让她亲自去体验一番就清楚了。”
秦毅听完,心头暖洋洋的,伸手轻轻揉了揉林婉清的头发,温声道:“婉清,你真好。”
“那是自然!”林婉清仰头,一脸骄傲,“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呀,我只想你开心,只要你开心我也就高兴。”
秦毅心中暖意翻涌,面对其她女人林婉清不仅不吃醋,还鼓励对方,只为自己开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不再多言,直接伸手将林婉清轻轻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林婉清也顺势依偎在秦毅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满脸都是幸福与满足,静静享受着这独有的温情时光。
与此同时,秦家别墅内的温馨暖意,与另一边的凄惨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河道偏僻的桥洞下,潮湿阴冷,弥漫着刺鼻的霉味、汗臭味与腥臊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赵凡在浑身撕裂般的剧痛中,缓缓苏醒。
她睫毛颤了又颤,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是昏暗斑驳的桥洞顶壁,身下是硌人皮肤的破旧草席,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打散重组一般,酸痛无力,尤其是下身,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剧痛,还流出了一地的血,稍一挪动,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赵凡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陌生又破败的环境,让她暂时愣神分不清这是哪里,可下一秒,昨夜那段屈辱到极致的记忆,如同冰冷潮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昨夜,她被一个邋遢乞丐一棍子打晕后,直接扛到了这个桥洞之下。乞丐毫无怜惜的粗暴侵犯,硬生生将处于昏迷中的她疼醒!清醒过来的瞬间,她便感受到一个浑身散发著恶臭、衣衫邋遢肮脏的乞丐,正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做着那令人最不堪、最屈辱的事!
那一刻,赵凡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很快极致的恶心与愤怒的情绪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疯了一般挣扎,手脚并用,拼命想要推开身上的乞丐,嘴里歇斯底里地怒骂:“操你妈!你个臭乞丐!放开老子!敢动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即便身体变成了女人,他依旧下意识以男人自居,满心都是身为男性的骄傲与不甘。可如今的他,早已化作身形娇弱、毫无力气的女子,这点挣扎反抗,在身材粗壮、力气极大的乞丐面前,根本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