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牵着林婉清的手,拎着刚买好的连衣裙礼盒,缓步走出女装店,商场光线洒在两人身上,氛围依旧甜蜜。林婉清瞥见不远处装修奢华的珠宝店,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秦毅见状,便顺着她的心意,牵着她一同朝那家珠宝店走去。
这家珠宝店的装饰在整个海市都是顶级,店内水晶吊顶流光璀璨,展柜里的珠宝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奢华的气息。店内导购和之前在女装店的一样,一眼便看出秦毅与林婉清的气度不凡,绝对是非富即贵,立刻满脸热情讨好地迎上前,引著两人来到主展柜前,笑着介绍:“两位客人,咱们店的珠宝皆是精品,有鸽血红宝石镶嵌的项链,有冰种翡翠雕琢的手镯,还有钻石耳钉、珍珠套链,款式一应俱全。”
秦毅和林婉清正静静听着导购介绍,这时,一旁角落突然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嘲讽声,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平和。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目光,只见一个穿着高定小香风套装、妆容艳丽却满脸骄纵的女子,正叉著腰,一脸鄙夷地说着她身旁的导购。
这嘲讽人的女子正是海市周家二小姐周雪怡,一身名牌加身,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眼间的跋扈。而被她嘲讽的导购叫周雪瑶,穿着朴素的工装,素面朝天,却生得眉眼清丽,气质温婉干净,颜值与骨子里的通透气质,反倒比满身名牌的周雪怡更胜几分。
面对周雪怡的嘲讽,周雪瑶面色平静,眼神淡然,没有丝毫恼怒,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言语刁难。这份平静彻底激怒了本就骄横的周雪怡,她上前一步,声音拔高,厉声怒斥:“周雪瑶,你在这装什么清高呢!你这种底层人,就只配做这种伺候人的活,一辈子都被人看不起!”
周雪瑶抬眸,眼神冰冷地看向周雪怡,没有丝毫畏惧,一字一句铿锵反驳:“周雪怡,你除了仗着家世仗势欺人,还会做什么?你不过是个偷了我的人生的小偷,一无是处。”
这话仿佛戳中了周雪怡的痛处,她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都已经离开周家了,还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话音未落,周雪怡扬起右手,指甲上的美甲闪著寒光,径直朝着周雪瑶的脸颊狠狠扇去,力道十足,显然是想让周雪瑶当众难堪。周雪瑶眼神一厉,没有任由她欺辱,下意识抬手稳稳挡住这一巴掌,随即反手一挥,这一击势大力沉仿佛要把受的委屈通通还给面前的人,“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珠宝店内格外响亮。
周雪怡捂着火辣辣发烫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瞪着周雪瑶,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她又惊又怒,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你敢打我?周雪瑶你这个底层贱货,居然敢打我!”
周雪瑶怒极反笑,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懑,冷冷开口:“只允许你动手打我,难道我还不能还手?周雪怡,你这个偷了我人生的小偷,霸占我的身份二十多年,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这段豪门秘辛,此刻被周雪瑶当众揭开,让周围的人一听满脸唏嘘,不过更加令人震惊的是周雪瑶居然是周家的真千金。
原来,周雪瑶才是周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而眼前骄横跋扈的周雪怡,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二十二年前,两人在同一家医院出生,周雪怡的母亲当时是周家的保姆,恰好与周夫人同一天生产,周雪怡比周雪瑶早出生半天。保姆偶然间看到刚出生就粉雕玉琢、生来便站在顶点的周雪瑶,心里想到,如果自己当年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该多好。突然,她又想到:我自己不行,但我的女儿可以啊。于是她便心生歹念,偷偷贿赂了医院的一名护士,趁著夜色混乱,将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悄悄调换。
调换之后,保姆害怕事情败露,出院后便偷偷将真正的周家千金也就是周雪瑶卖给了一户普通人家。巧合的是,这户人家也姓周。周雪瑶的养父母早年丧子,心中悲痛,买下周雪瑶后,对她视若己出,倾尽所有疼爱她。虽然养父母家境普通,给不了周雪瑶锦衣玉食的生活,却把能给的温柔与关爱都给了她,让她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性格温婉坚韧,日子过得幸福又充实,在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前,她从未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缺憾。
而被保姆换去周家的周雪怡,从一个保姆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众星捧月的周家二小姐,在周家长大的二十二年里,她被周家人宠得无法无天,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平日里对家里的下人颐指气使,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与涵养,行事嚣张跋扈。可周家人却对她百般纵容,觉得这没什么不妥,依旧对她万般宠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样的安稳,持续了整整二十二年,直到三个月前才被打破。周雪怡例行体检时,管家无意间发现她的血型与周父周母完全不符,心中起疑,立刻将此事告知了周父周母。周家人震惊之余,连忙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周雪怡确实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