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的位置躲起来以后,就很快慢慢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张墨北好像来到了一个混乱封闭的地下室里。
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像是吴邪却又不太像吴邪的人。
说他像吴邪是因为他的脸。
虽然整个人骨瘦如柴,几乎没有活人的气息,像是已经被关了很久,可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他是吴邪。
说他不像吴邪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复杂的眼睛,透着一种长久积累的颓废痛苦疯狂却又最终归于寂静,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睛。
像是经历了很多事,一点一点打碎自己的骨头重组的时间沉淀。
张墨北感觉自己像是飘在半空中,他就那么看着他。
看着他一遍遍的疯狂计算着图纸,看着他几乎不吃不喝,看着他逼迫自己,痛苦
看着那个天真好奇慈悲的吴邪被一点点从他的身体中打磨出去。
看着他一点点的安静了下来,冷厉淡漠出现在他的眼中,很多时候他只是平静正在
他大概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身上已经有了自毁的倾向。
直到后来他似乎发现不能让自己死。
他开始慢慢用鼻子去吸食费洛蒙。
他在提取那些蛇中的记忆,找到他有用的,然后他一遍遍的吸食着,那些
很多时候他是痛苦的…很显然从最开始的吸食费洛蒙的痛苦。
他几乎很多时候都在痛苦的抽搐着。
可每一次在他慢慢恢复清醒,他还是能面无表情的再继续做下去,到后来他能够平静的擦去鼻腔间不停往下流着的鲜血。
张墨北看见黑瞎子进入过
张墨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似乎换了一个地方,他旁边有个人,那人散漫的靠在一旁的石壁边,身上还有很明显的血腥味儿。
周围已经不是他之前待得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