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拳拳到肉,你死我活!
    废井窟观赛席如螺旋梯井,每层席位上人影绰绰,喧闹声浪一阵盖过一阵。

    雅间之内,白异双手负后站在窗前向下观望。

    身后聂剑雄慢吞吞道:“不要太心急,这还没开始,你先过来坐坐。”

    白异似是没听到一般,仍旧伫立在窗前。

    “你说,那小子打得赢王石虎么?”

    聂剑雄道:“下克上不罕见,你也别太上火,过来喝杯茶先。”

    白异转过身,停顿半晌。

    “替死鬼还有么,就这么死了怪可惜。”

    聂剑雄一愣,所谓替死就是找一个身材外貌类似的家伙,趁着中场休息偷梁换柱,将陈阐从必死局中换下来。

    此事在圈子里不算秘闻,尽管外界多有猜测,但此刻从白异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人忍不住吃惊。

    “不可能!”

    聂剑雄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在白异发作之前,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天字号雅间。

    “今日崔家小姐观赛,若被她看出来,你我都不好收场!”

    “到时砸了招牌不说也连累师父。”

    白异闻言一惊,喜欢看生死斗的崔家小姐,整个白宁城只有一个。

    于此同时,另一雅间内。

    崔锦茵捏起茶杯,粉嫩薄唇抿了一口清亮茶汤。

    “废井窟的茶还是一如既往难喝。”

    说着,便将茶杯随手一丢。

    茶杯在半空飞扬,被一旁叫阿兰的婢女稳稳接住。

    半盏残茶,未洒一滴。

    “小姐,他们出来了。”

    崔锦茵挪步来到窗前,长长伸了个懒腰,腰间露出一抹白的晃眼软肉,随着手臂落下,又被衣物遮住。

    她喜欢看生死斗,这种只有一人能活下来的项目,最能体现出男人好斗一面。

    比起书房内绵软无力的琴棋书画,比起过家家般的投壶蹴鞠,她更喜欢这种能让她血脉喷张,浑身颤抖的活动。

    尤其双方实力伯仲不分时,那种竭力厮杀,拳拳到肉的碰撞。

    每每眼见这一幕,她有一种全身被包裹,紧张到无法呼吸,大脑空白的快感。

    只有在死斗结束后,才会发现自己浑身早已湿透了。

    所以,每次观赛前她会尽可能地穿得凉快些,方便观赛,也方便享受独属于自己的快感。

    ……

    雅间投影阵法一阵闪烁,深坑传来实时画面。

    两扇铁门大开,陈阐和王石虎分别从门后走出。

    陈阐今日着一身水蓝色长衫,双眸深邃,眉飞入鬓。他踩着一地软沙稳稳立在井窟中央,说不出的沉稳气派。

    而崔锦茵见了陈阐不由眼前一亮,薄唇轻抿,心下暗道:“倒是一副好模样,就是不知中不中用!”

    陈阐抬眼看去,这是第一次和王石虎打照面。

    此人身长六尺,生得长脸尖腮,双目狭长,一副伥鬼相貌,虽有一双蒲扇大手,却也没甚气势,反倒显得不伦不类。

    二人间隔七八步,王石虎见陈阐两手空空,既没有持兵器也没捏符箓,心下自觉被轻视了几分。

    一个没武技傍身的落魄散修,居然什么都不准备,是自知躲不过这一劫,破罐子破摔了么?

    王石虎舔了舔嘴唇,讥讽道:“小子,提心吊胆过日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能躲一时半刻,还能躲一辈子不成?”

    “放心,一会儿我就送你上路。”

    陈阐抬起眼皮平静道:“啰里巴索,废话真多!”

    王石虎闻言额头青筋突突猛跳,蒲扇大小的手掌捏了又捏,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捏死眼前这小子。

    然而废井窟规矩摆着,死斗前半炷香时间,二人只能互相放狠话。

    看台上气氛逐渐躁动,阵阵嘶吼声浪传来。

    八丈开外立着一鼎香炉,香炉竖着半炷残香,冒着袅袅青烟。

    签判手持竹批,等待残香燃尽。

    一点残香落下,无声甩的粉碎。

    签判竹批在二人身前竖劈而下。

    “死斗……”

    “开始!”

    话音落下瞬间,井窟瞬间沸腾。

    王石虎狞笑一声,扬起蒲扇手掌,直抓陈阐面门,意在一招定胜负。

    “给我死!”

    陈阐双脚踩着软沙,气海调出缕缕灵气,运到奇经八脉中。

    铁掌临面瞬间,陈阐身影忽地模糊闪动,轻松避开。

    王石虎擒拿不成,心下暗道不好。

    不是说这小子不通武技么,怎么能躲开他这一招。

    不等他有所反应,肋下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看时,只见陈阐手臂伸直,拳骨深陷其中。

    蟒澜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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