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比我们厉害多了。那些制造钟表的机器都砸成一块一块的 分给工人回家,零件也分了,现在已经站上岗了。你看, 那不是,厂子已经关了,言司令的并在外面站着呢。”
广朋瞥了一眼,那是两个治安局的工作人员, 不是部队人员。
“他们不是言司令的兵,是治安局。你看他们胳膊上不是带着臂章吗?”警卫员笑着对摊主说,“你搞混了。”
“奥,这样啊,还真是没有注意。”
“路边那些商户咋都关门了,这是咋回事?买东西太不方便了。”
“唉, 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我们刚刚到,确实不知道啥事情。”
“前几天一个开澡堂子的被治安局的人抓起来了,再加上台裕葡萄酒厂和钟表厂也被关,吓得他们也都不敢开门了。”
“为什么抓他?”
“不知道,反正是大家都吓坏了,因为是守着好多洗澡的人抓走的,五花大绑的,啥原因也没有说出来。”
广朋看着漂亮而却空荡荡的街道 ,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愤怒, 也不是恼火,而是一种酸楚。
看前面快到市政府了, 广朋使了
“谢谢你了,我们前面就到了,不影响你做买卖了。
“你和我,我家里还有两箱,你们要是还要的话我给你们送过来就行。”
“好吧,我们需要的时候到市场上找你就是。”警卫员把独轮车还给摊主,互相留了姓名,然后与大家一起走向市政府。
先来一步的警卫员们已经迎了过来,连忙把葡萄酒从于参谋长手里接过去。
“惠老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