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跟随言司令打一场痛快淋漓的战役,也算是平生的幸事了。”
“怎么,你小子就准备和我打这一次散伙吗?”
“你看说错话了,我是要追随言司令一生一世毫不动摇的!”他的起义 , 就与言司令魅力感召有直接关系,这一点是没有什么疑问的。
当天晚上,他接到了张老的密电,除了支持他对于敌人的侵扰要坚决回击以外,特别提到, 让他以后千方百计与仲军长和石执委搞好工作关系,不要冲动。这一次是宗司令与仲军长他们支持莱东进行反击,而邵总委和邵总委不仅坚决反对,还而且要给予广朋失职处分,被老任与仲军长坚决反对才压住。另外,告诉广朋,妥善保管好国宝,如果感到有危险,可以派船运往三省地区寇司令所在地区,那里有很多山洞可以储存。
“回电:国宝保存完好,纪先生与所在地牛氏庄园关系融洽,大家都很尊重,安全无恙。至于与仲军长邵总委石执委等的关系,都是工作关系,不掺杂个人关系。对付鲍原,大军已经到位,一举全歼,一达成对所有敌人的威慑。”
“国宝是怎么回事?”小汪这是第一次听说。
“国宝, 就是国家的宝贝。”广朋跟上一句,“以后不许对任何人讲,包括小詹在内,这是绝对的秘密。”
广朋的严肃态度让他一下子警觉起来,也算是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第二天一早,沃克的电话如期而至;
“言司令,经过连夜工作,鲍原承认是他们把吴主任请去黔陬吃饭不假,但是他半路跳车离开了,至今下落不明,他还向你表示了歉意, 说是要请你做客黔陬。”
“他的话 ,你信吗?武馆徒弟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吧?让他立即放人。”广朋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 那就是吴部长的确已经遇害,而由于武馆徒弟们的证言,他现在已经急于摆脱责任。
“是不一样,可是他说了, 那纯属误会,是吴主任他们误解了他, 才导致后来误会加深的。l”
“你的意思是说,武馆徒弟们撒谎了是不是?”广朋马上回答,态度咄咄逼人。
“练武之人信义为先,他们怎么可能撒谎啊?鲍原也说是他们误会了嘛,今天下午就要请他们武馆馆长和贵军办事处的人吃饭,亲自解释误会。”
“那好 ,你告诉他,下午我正好也赶过去,请客就免了,你就让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给我当众解释一切吧。”
“啊, 你要亲自过来?不必了吧?我替你追究责任就是了。”沃克了解广朋当年对东倭鬼子的做法,他要亲自出席绝对没有好事情。
“你也可以,你现在就让他交出人 来。我们吴主任是为了和平而来到琴岛的,可是他却要破坏和平,绑架了我们的吴主任,还撒谎说什么吃饭请客,派兵骚扰我们部队,还说是什么逃兵。我要他当着全体记者的面解释清楚。”
“让他进行赔偿也就是了,何必说是什么破坏和平呢。”沃克还是企图大事化小。
“看来你也认可是他操作的这些事情了吧 ,宝贵的和平是几笔赔偿可以挽回的吗?建议你正式向金陵的军调部进行交涉 如果不彻查,不交人 ,明天我就带兵踏平黔陬县城。”
“我警告你,任何一方发动战争可都是破坏和平。”沃克一听,这一次可是真的急眼了。
“绑架军调办事处主要领导人不是破坏和平,袭击我根据地不是破坏和平,我出兵扞卫和平,讨伐破坏和平者,倒是破坏和平吗?”广朋一连说出了五个“和平”!
“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总得给我时间做工作吧?”沃克也觉得自己理亏了。
“下午三点,就在我军军调处召开记者招待会,你告诉鲍原, 让他亲自到场给我说清楚,交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好吧,我负责通知鲍原将军,看他过去不。”
“那好吧。”
广朋放下电话,立即与郝执委与王副司令、于参谋长等人取得联系 ,告知了即将前往琴岛召开记者招待会的细节安排,同时,要他们立即带领部队与子弟兵团前往灵山与品团长取得联系,按照作战计划立刻展开部署。
郝执委对这个安排并不意外,只是询问了给养携带的情况。
“带两天就可以,多带炮弹。”
旁边的品团长对此早有准备,立刻出具了初步拟定的作战部署。
“北门是防御重点,也靠近火车站,鲍原的司令部也是在北门里。我设想的,是以南门为重点进行突击, 北门与其他城门展开佯攻进行牵制,以达到顺利歼敌消灭敌人的目的。”
“这个计划稳妥有余,突击效果差一点。这一次,炮兵团全体出动,还有我们的最新攻城战术也要投入进来,所以, 你这样改变一下。”他在地图上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