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连长看出来,钱长官此时倒是有点紧张,也许是面对如此琳琅满目,如此大量的军火时太兴奋了,手都有点哆嗦。
“怎么样,感觉比我们大漠军的装备好多了吧!”
“那是当然,起码比我们警卫营的装备好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待他们。”
朱镖头在一边看着他们清点,然后在一件件验讫单据上画押签字。
他可根本不在乎钱长官高连长这些人的看法 ,也不想关注他们,因为他们是面向教堂押镖的,只需要看教堂的认可,只有教堂的认可,才是回去交差的凭证。
众镖师在大门外有序的站着,守护着秩序,防止一切闲杂人等进出。
“子弹二十箱,钱长官看对不对?”
钱长官带着卫兵等几个人,逐箱
“无误!”
听到钱长官的声音后,主教和高连长随后就在单据上签字画押,签好一张就放一张到一边。
“步枪二十箱,请检验。”
“无误。”钱长官再次言道。
“匣枪二十箱,请钱长官检验。”
逐一开启,逐一检
“无误!”
“小炮三门,炮弹一百发!”
这是最后两个长条木箱,钱长官再次打开勘验,果然是崭新的小炮和炮弹,静静的躺在包装箱里面。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小炮,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炮弹一百发,小炮三门。”
“验讫!”
此时 ,镖局的车辆全部卸完货,众镖师向朱镖头示意可以离开。
“已经全部交割完毕,请把验讫回执交付,我们回镖局交差。”
“天色已晚,在此小憩如何?”
“我们跑江湖,天父地母,四海为家,受人之命,成人之事,交接完毕就是归家之日。”
主教热情地亲自取出几包本乡特产奉上,朱镖头也马上回礼,将来自镖局所在地於陵的泉祥茶叶回赠。
然后,他走向众镖师行列,站在
“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再有差遣,於陵相会。就此别过.!”
他牵过马一跃而上,露出腰带上左右别着的两把匣枪。
高连长和主教都是一惊,原来,这古老的镖局也已经是火枪化,镖头都是双枪了。
然后,他右手向空中一挥,啪啪啪,连续三记清脆的响鞭。
众镖师闻听号令,一起上车,放倒旗帜,纷纷扬扬出了教堂,再奔江湖!
“长官,货物已经接收完毕,验收也是无误,现在移交你手,您也应该将银两做一交割了吧?”
“主教可是大帅的教友,如今货物接收正确,应该交割清楚银两,我们也应该离开这里,以防万一之事。”
高连长这才把银票从怀里取出,又看了看,方才交给主教。
“李掌柜,出来吧!”
出来的是大德通票号的李掌柜,他人才瘦小,走路倒是飞快,他带着算盘快步走到桌前
“防假密押,谨防假票冒取,勿忘细视图章。堪笑世情薄,天道最公平。昧心图自利,阴谋害他人。善恶总有报,到头必分明。生客多察看,斟酌而後行。乔氏连成壁,由来天下传!”
高连长和钱长官没有想到,早就在教堂伏下来了钱庄的掌柜,他们对掌柜的话语更是听的莫名其妙。
高
“跳什么大神,赶紧说话。”
李掌柜不慌不
“恭喜恭喜,准确无误。鄙人是不是可以将银票带走?”
“不急,喊朱镖头护送李掌柜回柜!”
刚刚走出门口不远的
“烦请护送大德通李掌柜到县城,费用我们出。”
“不必如此,好人做到底,我们也是顺路到县城, 请上车。”
李掌柜不慌不忙 ,拿起毛笔打好收据交给主教,然后擎起算盘,装好银票,悠哉悠哉的上了马车。
后面,又走出三个彪形大汉,腰包里也是鼓鼓的,显然这是钱庄的保镖。
“高连长且留步。我们昨日所议,今日必落实了,面对茶帮滋扰,消息若是传出,久则生变。如此海量物资,那可是招致祸端的根由,我们现在一起走吧?”
“钱兄,我身体不适,你也看到了,已到夜晚,又是一路山路颠簸,怕是吃不消。不妨由钱兄押解前往,如何?”
“那怎么可以!此事是大帅安排你一人经手签章,我是协助,万一出现什么事端我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