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二级战备已经就位。银翼机甲编队全员登机，破晓号舰队所有待命人员已进入作战位置。”

    陈远博从东部军区接入，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不冒热气了。“东部军区防空数组全部升级到最高警戒级别。”

    朱怀忠的画面第三个亮起来，坐得笔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这边备好了。钧宁，你说吧——打还是等。”

    杨钧宁还没开口，沉若的声音从新星通信频道切了进来。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每个字都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杨总，干扰信号里藏着一组加密信息。不是仿真信号，是数字的。我在用三星文明数据库里的译码算法逐层比对——结构很象我们之前截获过的深空广播信号，但加密层级更深。给我一点时间，我能破开。”

    钱浩明往前倾了倾身子：“小沉，你说像——是象什么。”

    沉若沉默了几秒。通信频道里只有她键盘敲击的声音，密密麻麻的。

    “像黑潮的通信频段。又象那个数千万年前的古信号。但都不是——是某种混合编码，象是被人有意叠在一起。给我一点时间。”

    她把通信器挂了。

    指挥中心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上那片还在收缩的杂音带。它正在一点一点往双星坐标方向聚拢，象一根在深空里缓缓收紧的绳子。

    杨钧宁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季澜，准备全球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