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挟持我那一刻,就已经是死人了。”
宋知夏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后退一步,手已经摸到了腰侧——那里别著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与此同时,船舱里四个人同时拔出武器,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沙发上那个姿态松弛的年轻人。
杨钧宁没有动。
他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宋小姐,你既然知道我是军工集团的太子爷,那你就应该知道一件事——”杨钧宁看着宋知夏,语气平淡得仿佛枪口不存在,“我若没有十足把握,怎么可能将自己置于险地?”
宋知夏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忽然想起今晚计划里所有“顺利”的环节——商场里没有人阻拦,停车场里没有保安巡查,去码头的路上没有遇到任何设卡盘查,游艇出海的时候港务系统甚至自动放行。
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像是一个意外,而像是一个被人精心配合的剧本。
她举起了枪。
动作很快——她的射击训练成绩在同组里常年第一。不到一秒,枪口已经从腰间抬起,瞄准了杨钧宁的眉心。
但她看到杨钧宁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将要发生。
然后她看到一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