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两架暗灰色的战机正在云层中穿梭,机翼下的挂载点空空如也——弹药已经全部投完了。机身没有任何标识,连编号都没有,干净得像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
但那个轮廓,那个进气道,那个双垂尾的布局,烧成灰他们都认得出来。
“华夏10c。”分析员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绝对是10c。虽然他们把涂装全刮了,但这个气动外形骗不了人。”
“两架10c,干掉了白家十几辆装甲车。”旁边一个年轻的分析员咂了咂嘴,“这玩意儿有这么猛吗?”
“10c的数据我看过,多用途战机,空战能力中等偏上,对地攻击才是它的强项。但问题是——”年长的分析员把照片放大到机炮位置,“你看这里,这两架10c的机炮口有明显的灼烧痕迹。它们在投完弹药之后,用机炮干掉了至少三辆装甲车。用机炮舔地,这飞行员的胆子得有多大?”
分析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口了:“上面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分析员把照片往旁边一推,“白家那群废物,给了他们最好的装备,连两架10c都对付不了。上面已经批了,调两架f-47过去。”
“两架?”
“够了吧。10c又不是什么顶尖货色,f-47是咱们最先进的出口型制空战机,各项性能都压10c一头。两架对两架,稳赢。”
年轻分析员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看前辈一脸笃定的样子,也没再多说。
五天后,白家控制区上空。
老周和小陈已经在这片空域转悠了好几天了。
自从上次投完弹药,杨钧宁让他们“省著点用”,毕竟补给线太长,弹药运过来不容易。所以这几天两人主要执行侦察任务,偶尔用机炮扫一扫地面目标,权当练手。
“老周,雷达上有东西。”
老周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两个光点,正在快速接近。速度、高度、航向——不像是四大家族那些破铜烂铁。
“来者不善啊。”老周舔了舔嘴唇,手指已经摸到了武器开关上。
“小陈,能看出是什么型号吗?”
“等等这个雷达反射截面,这个速度——”小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f-47!两架!西方最先进的出口型制空战机!”
老周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知道,空战性能确实在10c之上。
正面一对一,10c占不到便宜。
但问题是——对方只有两架。
“小陈,你左我右,交叉切入。”
“收到。”
两架10c同时打开加力,机尾喷出两道橘红色的尾焰,像两把剪刀一样朝两架f-47剪了过去。f-47的飞行员显然没料到对方这么猛——按照他们的预想,10c应该先规避,再找机会反制,哪有见面就直接冲锋的?
“他们疯了吧?”f-47的长机飞行员嘟囔了一句,同时下令,“散开,左右夹击。”
然后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两架10c在即将进入f-47的火控雷达锁定范围的前一秒,同时做了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机动动作——机头猛地拉起,机身几乎垂直于地面,然后在失速的边缘用一个诡异的侧滑动作硬生生折了回来。
这不是10c飞行手册上的动作。任何一架正常的10c都不可能做出这种机动。
但这两架10c做到了。
老周和小陈在空军服役的时候,就是飞行表演队的尖子。退役后被天工集团挖来,没事就在模拟器上练习各种极限机动。再加上杨钧宁给他们开了“随便飞,坏了算我的”的口头支票,两个人早就把10c的性能极限摸透了。
f-47的火控雷达还没来得及锁定,目标就从屏幕上消失了。等雷达重新捕捉到信号的时候,两架10c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六点钟方向。
“不可能——”
f-47长机飞行员的话还没说完,机舱里就响起了刺耳的告警声。
他被锁定了。
不到一刻钟,两架f-47全部被击落。白家控制区的上空,两架10c拖着白色的尾迹划过天际,像是在宣告这片空域从此姓郑了。
但事情还没完。
西方联络人显然咽不下这口气。接下来的十天里,他们又陆续调来了三批战机——四架、五架、六架,累计十五架各型号的西方战机投入了缅北战场。有制空的,有对地的,还有专门的电子战飞机。
老周和小陈来者不拒。
十五架对两架,数量上是绝对的碾压。但空战从来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老周和小陈用10c的航电优势和自己的极限机动,硬生生在十五架敌机的包围圈里杀了个七进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