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把蓝白色的女仆装往他手里一塞，说了句“S级防御灵装。”
他还偷偷补了句 “女仆...”
李浩低头看着那盒子，嘴唇哆嗦了两下。
一副做贼心虚，又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样子十分。
“江哥——”
“打住。”江野伸手挡住他，“别恶心我。”
“不是，江哥，我——”
“再叫江爷爷就收回来了。”
李浩硬生生把话咽回去，抱着盒子蹲到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蓝月假装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然后叹着气走开了。
江野拿着剩下的两个盒子往回走。
训练室外面，白萝正趴在走廊栏杆上，两条白丝小腿晃来晃去。
猫岁岁靠在三米外的墙上，黑风衣裹得严实。
看见江野，白萝眼睛亮了，从栏杆上跳下来。
猫岁岁没动，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盒子，又移开。
“指挥官！”
白萝小跑到他面前，浅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盒子。然后仰着脸看他。
江野蹲下来，打开第一个盒子。
一双小皮鞋，鞋头圆润。跟她现在脚上那双很像，但更精致。
白萝愣住了。
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的清澈光芒晃了一下。
“给你的，小家伙，可以让你跑更快哦”
江野把鞋拿出来。
“喜欢吗？”
白萝接过鞋，手指在蕾丝边上轻轻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眼眶慢慢泛红，睫毛扑闪两下，有水光在眼底转。
“指挥官的礼物……最喜欢啦！！”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鼻音，把鞋抱在胸口，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江野，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然后扑上来。
江野被撞得往后仰了一下，白萝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
“……谢谢指挥官。”
江野爽了，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白萝永远都是这样，什么情绪都藏不住，热烈而纯粹。
猫岁岁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
尾巴在衣摆下面轻轻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
她偏过头，垂下眼。
脸上的表情很淡，像是在看什么无聊的事。嘴角抿着，眉头没有皱，什么都看不出来。
白萝从江野怀里退出来的时候，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她捧着鞋盒转过身，正好对上猫岁岁的目光。
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怀里的鞋，又看看猫岁岁，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她走过去，把鞋盒递到猫岁岁面前。
“岁岁姐姐，”她声音软软的，“这个给你，你穿一定好看。比白萝更漂亮。”
猫岁岁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垂眼看着那双鞋，眼神变了。
不是嫌弃，也不是感动。是一种很微妙的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然后她抬起头，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我不要。”
白萝把鞋盒又往前递了递：“可是岁岁姐姐...”
“白萝。”
猫岁岁的声音有点硬，但又不太硬，像是硬撑着什么。
“别人送你的东西，你就好好收着。这是尊重也是心意，明白吗？”
她认真的给小家说着，也上手捏了捏谁也法拒绝的小脸蛋，眼角余光扫向江野，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
“再说...他自己没长手？还要你替他送？”
江野靠在栏杆上，双手环胸，看着猫岁岁，嘴角慢慢扬起来。
他从身后摸出第二个盒子，在手里掂了掂。
“猫岁岁。”
猫岁岁的目光被盒子吸引过去，又强迫自己移开。下巴微微扬起，下颌线绷出一道弧度。
“干嘛。”
“你猜这是什么。”
“……无聊。”
“猜一下嘛。”
猫岁岁不说话了。尾巴在风衣里蜷了一下，耳朵尖开始泛红。
江野把盒子打开一条缝，往里瞄了一眼，又合上。
动作慢得要命。
“啧，A级的，黑色，防御...”
江野把盒子往前一递。
猫岁岁下意识伸手去接。
江野缩回去了。
“叫指挥官。”
猫岁岁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眯起来，竖瞳微微收缩。
“你...”
“不叫就没收。”江野把盒子举高，表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