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
声音不大。
“跟我来一趟。”
江野点了点头。
猫岁岁没点头,也没摇头。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偏向另一边,看不见表情。
秦红没等他们。
转身往俱乐部楼里走。皮夹克下摆晃了两下,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越来越远。
“指挥官...”
白萝在后面喊了句,她迈出第一步,想跟着去。
苏念薇从旁边伸手,按住她肩膀。
又一步。
蓝月也过来了。
白萝仰头。
“我要找指挥官......”
“小白萝呀。”
蓝月蹲下来。
苏念薇也蹲下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弯,伸手把白萝歪掉的蝴蝶结发箍正了一下。
“让他们去说。”
“可是——”
“白萝。”
苏念薇推了推眼镜。脸上是很认真的表情。
“你昨天是不是又抱着江野睡觉的呀。”
白萝的耳朵根唰地红了。
小手背到身后,揪住裙子边。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又蹭一下。
“没、没有......”
她心虚地瞟了一眼正回头的江野,江野还朝她投来一个安抚的小眼神。
蓝月凑过去,手指戳了戳她腰侧。白萝缩成一团,咯咯笑出声。
苏念薇也伸手去挠她,白萝笑得蹲在地上,蝴蝶结歪到一边,白丝袜膝盖上蹭了道灰印子。
两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想让小家伙去,也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老赵也站起来。
“我去煮点茶。”
他看了眼俱乐部门口。
“这天气,闷得慌。”
太阳正大。地面蒸着热浪,旧沥青上能看见空气在晃。
......
办公室门关上。
秦红坐在办公桌后,没说话。只是又点了一根,烟夹在指间,青烟往上飘,绕过台灯罩,散在天花板角落。
江野坐沙发上。
屁股只挨了半边垫子。
他左右看看。感觉气氛不对。
猫岁岁没坐。
她站在门边,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偏向窗外,下颌线绷着。
“岁岁。”
秦红喊了句,但没有回应
她看着猫岁岁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然后叹了口气。
那声气很长。
像是憋了五年。
猫岁岁没动。
“五年前的事。”
她吐出一口烟。
“余烬出事,烈火被锁芯,俱乐部背了罚款。”
她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那天是省级赛决赛。赢了就是省级冠军,然后打全国赛。”
她停了一下,稳了稳那只拿烟的手,因为抖动,一部分烟灰落在桌上。
“烈火等那一天等了三年。”
“比赛在盘山赛道。前半程我领先。进了第三个赛段,弯道变多,我决定启动烈火的车魂。”
秦红手指在桌上划了一下。
“烈火的车魂叫炎舞”
她顿住了。
烟在指间烧着,灰积了一截,没弹。
“然后她就变了。”
“不是车魂该有的状态。事后,发现车身温度超了安全阈值三倍以上。当时我呼叫她,她不回应。心魂契约那条链接还在,但传回来的东西——不是她的意识。”
秦红把烟按进烟灰缸。
“像是别的什么。”
办公室很静。
窗外有鸟叫。阳光打在旧奖杯上,金色掉了一角,露出底下的铁。
“她冲出赛道。撞进观众区。那个弯道有防护墙,被撞穿了。”
“等我缓过来,她已经切回人形。但她站在原地,眼神是空的。”
秦红看着自己的手。
“她攻击了一个观众。男的。三十多岁。伤势很重。”
“事故调查。联管局的人把她带走检测。所有数据都显示核心异常、车魂暴走。没有任何外部干扰的迹象。鉴定结论是......驾驶员无操作失误,机娘自身原因导致失控。”
“但按规矩,不管原因是什么,伤人的机娘必须锁芯。”
江野默默听着这段被大家忌讳的往事,但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
“锁芯是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