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一千多双。
一双算它赚十块，那也是十一万。
他那双A级灵装白丝，材料加人工花了三十万。结果仿制品几天就卖了十一万？
他往宿舍楼走，脚步都是虚的。
刚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白萝打来的视频电话。
江野接通。
屏幕里，白萝的小脸凑得特别近，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她好像在一个很亮的房间里，背景是浅蓝色的墙壁。
“指挥官！”
她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点兴奋。
“我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去啦！”
江野愣了一下：“晚几天？不是三到五天吗？”
“嗯……本来是这么说的。”
白萝说着，忽然“咯咯咯”地笑起来，身子往后缩了一下，好像有人在挠她。
屏幕晃了晃，能看见她旁边站着个穿白色制服的女人，手正从白萝腰上收回去。
“别闹啦大姐姐！”
白萝笑得脸都红了，喘了口气才重新凑近屏幕。
“指挥官，要乖乖的哟。”
她眨巴着眼睛，很认真地说。
“白萝还要两天，可能……可能要五天才回得来。”
“这边有大姐姐在教我。”
“教我怎么更好地控制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点，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我的车魂比较特殊，有安全隐患，他们还说因为我比较单纯，所以她们说要好好记录，还要教我稳定下来的方法。”
江野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不忍心拆穿所谓的单纯到底是什么意思。
“行，那你好好学。”
“嗯！”
白萝用力点头，丸子头跟着晃。
“指挥官记得吃饭！”
“知道了。”
“记得看好我们的奖杯！”
“知道了。”
“记得——”
“行了行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
江野笑着打断她。
白萝这才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挂了电话。
屏幕黑下去。
江野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宿舍门。
隔壁阳台，猫岁岁正躺在躺椅上。
她闭着眼睛，耳朵动了动。
江野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那条黑色的尾巴，从椅子边缘垂下来，尾尖懒洋洋地晃着。
他盯着看了两秒。
又想起白萝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白耳朵。
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江野问她在干嘛，她不耐烦的说在晒太阳。
江野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有着几颗繁星闪烁。
不再言语，默默回屋洗漱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江野直接去了技术部。
老赵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
“江野？有事？”
“老赵，问个事。”
江野拉了把椅子坐下。
“机娘……身上长耳朵尾巴，正常吗？”
老赵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说兽化特征？”
“对。”
“正常啊。”
老赵说得理所当然。
“某项属性突破到3S级的时候，身体就会自然显现对应的特征。这是核心能量外溢的表现，算是一种……嗯，荣誉勋章吧。”
江野愣了一下。
“3S级？”
“对啊。而且这东西可控的。”
他补充道。
“机娘自己愿意显出来就显，想藏就能藏。”
江野张了张嘴。
猫岁岁……
3S级？
那个说话毒舌、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猫岁岁？
老赵看他一脸震惊，笑了。
“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东西算是高阶常识，你没背景没天赋没技术的时候，确实接触不到。”
他说得直白，但没恶意。
江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
“谢了老赵。”
“客气。”
老赵突然认真的看着江野，那双浑浊的目光突然变得炯炯有神。
“江野小子。”
“接下来，余烬......靠你了。”
他没有再说其他的，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
江野看着这个已经上了年纪的余烬老人，有些英雄迟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