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汤都没剩。
吃完，她把碗往桌上一放，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动作很慢，很优雅。
“还行。”
她评价道，语气勉强。
“也就一般水平。”
江野看着她面前光溜溜的碗，没说话。
猫岁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风衣。
“我走了。”
“慢走不送，走正门吧，摔死了赔不起。”江野阴阳怪气的说道。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没回头。
“明天比赛，别给余烬丢人。”
说完，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
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很快远去。
江野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猫岁岁的身影从单元门出来，快步穿过小区，消失在拐角。
她走路很快，风衣下摆扬起。
江野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几秒。
刚才……是眼花了吧？
那条尾巴。
黑色的，毛茸茸的，炸毛的时候像根鸡毛掸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
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指挥官。”
白萝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她站在餐桌边，正在收拾碗筷，小脸上带着笑。
“那个大姐姐，其实人挺好的。”
“好？”江野挑眉，“哪好了？”
“她吃完了面呀。”白萝认真地说，“而且她走的时候，还让我们别丢人。”
“那是嘲讽。”
“不是的。”白萝摇摇头，“她是担心我们。”
江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没再反驳。
算了。
跟个小傻子争什么。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
“我来洗。”
“不用不用，指挥官你去休息。”
“你做饭，我洗碗，公平。”
白萝眨眨眼，笑了。
“好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头发上，粉色的蝴蝶结亮晶晶的。
江野低头洗碗，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猫岁岁。
这名字他并没什么印象。
下午，江野在训练室碰到李浩。
李浩正趴在模拟器上，盯着屏幕发呆。
江野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问你个事。”
“啊？”李浩吓了一跳，扭头看他，“啥事？”
“猫岁岁，认识吗？”
李浩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又像是吞了只苍蝇。
“你……你问她干嘛？”
“她早上跑我宿舍阳台上了。”
“啥？！”
李浩眼睛瞪圆。
“她跑你阳台？她干嘛？”
“说路过，看看。”
李浩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
“那个……猫岁岁啊……她以前是咱们俱乐部的。”
“以前？”
“嗯。”李浩点点头，声音压低，“烈火的好朋友。烈火出事以后，她就……就不怎么来了。”
“烈火？”
“秦红姐以前的机娘。”
李浩顿了顿。“SS级，很厉害。后来……出事了。”
他没细说。
江野也没追问。
“她跟秦红姐关系不好？”
“也不是不好……”李浩挠挠脸，“就是……有点怨吧。觉得秦红姐没保护好烈火。”
“那她现在干嘛？”
“不知道。”
李浩摇头，然后一脸神秘兮兮说道：“她很神秘！”
他看了江野一眼。
“她找你麻烦没？”
“没有。”
李浩松了口气：“那就好，她脾气……有点怪。但人不坏。”
江野点点头。
脾气怪，他领教了，随后也不再去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猫岁岁。
这么拽，谁有空管她，明天就是极光城的选拔赛了。
他要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带着白萝踏上赛场。
......
天还没亮，江野就醒了。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
白萝不在。
他愣了一下，下床走出房间。
客厅里，白萝已经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