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愣住。
前面秦红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苏念微捂着嘴，肩膀抖了一下。
江野低头看白萝。
小姑娘正仰着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困惑，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是绑架。是刚才那些人太热情，这位姐姐帮我们解了围。”
白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她看向秦红，小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
“谢谢姐姐。”
秦红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小姑娘乖乖巧巧缩在座位上，两个丸子头有点散了，眼睛还红着，但笑得特别真诚。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不客气。”
车继续开。
江野沉默了几秒，开口。
“秦老板，今天谢谢了。”
秦红没回头。
“谢什么，是我把你拉来的，总得负责送回去。”
江野点点头。
“那……能先送我们回家吗？”
秦红挑眉。
“回家？不去俱乐部坐坐？那么多人在挖你，你不着急？”
江野低头看了眼白萝。
小姑娘靠在他胳膊上，眼睛已经快闭上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放轻声音。
“今天先不了。她累了，想让她好好休息。”
秦红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几秒后，她点点头。
“行。地址？”
车停在巷口。
江野抱着奖杯下车，白萝迷迷糊糊跟下来，小手还拽着他衣角。
秦红摇下车窗。
“江野。”
江野回头。
秦红看着他，眼神认真。
“是个好指挥官。”
江野愣了一下，笑了。
“谢谢。”
车开走了。
房间很小，但很暖。
浅粉色的墙壁，米白色的地毯，蘑菇形状的小夜灯在墙角亮着。
白萝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毛绒玩偶堆里。
“唔……好累……”
她闭着眼睛，小声嘟囔。
江野把奖杯放在茶几上，看着她。
小姑娘连衣裙有点皱了，丸子头彻底散了，碎发黏在脸颊上。
他走过去，轻轻把那几缕头发拨开。
白萝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指挥官？”
“嗯？”
“你累不累？”
“还行。”
白萝眨眨眼睛，然后她坐起来，小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
“指挥官，今晚……你睡床上吧。”
江野愣住。
“什么？”
白萝脸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
“沙发……睡着不舒服。上次你睡沙发，脖子都歪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而且今天赢了比赛……想和指挥官一起……庆祝……”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哼。
江野看着她。
小姑娘低着头，耳朵尖红透，睫毛一颤一颤的。
他想起昨晚她趴在自己胸口睡着的画面。
喉咙有点干。
“那个……”
“不是！”
白萝突然抬头，小脸涨得通红，拼命摆手。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单纯睡觉！我、我知道的！”
她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
“指挥官是好人……我、我不会……”
江野看着她。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慌乱和期待。
他笑了。
“行。”
白萝愣住。
“真、真的？”
“嗯。”
江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你得先把奖杯放好。”
白萝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从沙发上蹦起来，抱起奖杯，小跑着往卧室去。
“放床头！放床头！”
半小时后。
卧室灯关了。
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光线柔和。
白萝躺在床上，盖着粉色的小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她侧过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