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两个人对着看。
大眼瞪小眼。
江野眨眨眼。
白萝也眨眨眼。
“……”
“……”
沉默了大概十秒。
江野挠挠头。
那个……契约……怎么弄？
他翻遍原主的记忆。
原主确实梦想当指挥官，也确实给机娘打过工。
但打工是打工，契约是契约。
人家机娘根本看不上他。
所以原主压根没见过真正的契约仪式。
白萝歪着脑袋看他。
浅琥珀色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突然，她眼珠子动了。
第一次，江野见她眼珠子转得这么灵活。
像两颗小弹珠，滴溜溜的。
“指挥官！”
白萝突然开口，声音脆生生的。
“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就跑进卧室。
江野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
“咚”
什么东西掉了。
“哎哟……”
小声的痛呼。
然后又窸窸窣窣一阵。
白萝跑出来。
小脸红扑扑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绒布的，深蓝色。
她站在江野面前，双手捧着盒子举起来。
“指挥官，请给我你的契约礼物吧！”
江野愣住。
“礼物？”
“嗯嗯！”
白萝点头，丸子头跟着晃。
“我们来契约，我教你！”
江野看着她手里的盒子。
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他摸了摸口袋。
什么都没有。
他看看四周。
这是白萝的家。
吃的白萝做的，住的白萝的屋。
他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原主的。
江野第一次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白萝啊……”
他干咳一声。
“你也知道，我啥都没拿……”
他没继续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兜比脸干净。
白萝眨眨眼。
她看看手里的盒子，又看看江野。
然后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
“没关系的指挥官！”
她把盒子塞回口袋。
“那我们先契约，等以后有了，你再给我补上！”
“补？”
“嗯！”
白萝用力点头。
“妈妈说，契约礼物很重要的，一定要有！”
“但是……但是……”
她脸红了红。
“可以先欠着……”
江野看着她。
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好。”
他说。
“以后补，双倍。”
白萝眼睛亮起来。
“那、那我要开始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
站在客厅中央。
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
双手握在胸前。
就像变身时那样。
但这次......
光芒没有包裹全身。
所有的光，都往她胸口汇聚。
江野看着。
白萝小小的身子站在光里。
粉色连衣裙被映得发白。
丸子头的发丝都染上光晕。
光芒越来越浓。
越来越亮。
最后全部凝在她胸口的位置。
一枚晶体。
从她心口慢慢浮现。
菱形。
巴掌大小。
泛着古老的白色光芒。
表面布满复杂的机械纹路。
密密麻麻。
像某种精密的仪器。
又像古老的符文。
白萝睁开眼。
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江野。
“指挥官……”
她声音轻轻的。
“请用你的鲜血，滴入核心。”
江野愣住。
鲜血？
滴入？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