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
您觉得呢?”

    她转头把一直在一旁当透明人的柳大人一起拉上了。

    这柳大人是个软脚虾,胆子小的不行,不然也不至于背靠吏部尚书还只混得一个没实权的六品文官。

    他被这一反问惊得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我说,我说。”

    “平日里臣是会收些小恩小慧的,但都是些讨好钱,不值多少,臣就柳文书一个嫡子,自然是宠爱些,家中银钱尽量都紧着他花销了。”

    “臣教子无方,那小子是个纨绔子,平日几乎是夜夜宿在万春楼了,起先两个月还找家里要钱,没曾想后来慢慢就不找家里要了,说是自己在外和朋友做生意赚了钱,我想着他科考不行,做做买卖也算是条路子,就没管他的,其余的,臣真的不知道啊!”

    “对对对!”谢二夫人突然想起些什么:“我家景召也是这样,孩子在外闯荡,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过问太多的。”

    生意,在青楼做生意吗?

    林若草嘲讽一笑,没有说话,这时她也不能再去开口了,过犹不及。

    “生意?做的什么生意?哪行哪业的,走的哪条路子,可有记录在册?”

    “这……”面对皇太女的质问,谢柳两家对视一眼,彼此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皇太女冷哼一声:“不清楚?那账簿总有吧,自家儿子平日里存放贵重东西的地方你们总知道吧,现在人死了,你们难道就没去取?”

    两家四人头垂得更低了,一句话都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拿不出来?是没找到,还是压根就没有啊?”

    谢二爷和柳大人此刻是心急如焚啊,他们是真不知道。

    当初这生意谢景召和柳文书回来说的时候,统一口径都说是自家大伯牵的头,这才让他俩玩到一起去了。

    柳大人和谢二爷本就是依附大哥生活,大哥说话哪有不听的,都没问就答应了,还喜滋滋的觉得是大哥在替孩子谋出路。

    至于在外做的是什么生意,那两人只说要保密,除了往家里拿钱,其余的一概闭口不言。

    谁知道竟还闹出这档子事。

    那生意的账簿,就更不知道了,儿子走了之后,谢柳两家确实是去取了些东西,但没看到什么账簿啊。

    账簿……

    这绝对不会是皇太女随口提出来的,林若草突然想到了曾经在系统找到的花材损耗录,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她想到了,穆熊梦也刚好想到了,她回过头来冲着林若草一顿挤眉弄眼:

    是不是那个花材录?

    林若草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

    应该是但不确定

    穆熊梦垂下头,她咬住唇,扫视了在场局面一圈后,看向林若草:

    我来说。

    “母皇,对于这个账簿儿臣似有一些线索。”

    她缓缓将之前在喜堂找到花材损耗录的事情讲了出来。

    女帝点点头:“哦,没想到你出去历练了一番,倒还真长了几分本事。”

    她随口夸耀,注意力还是在案子上:“看来这柳文书谢景召做的是为喜事提供花材的生意了。”

    谢柳两家见有了说法连忙称是。

    可惜这口气还没完全喘过来,就听穆熊梦说道:“母皇,儿臣确实有找到一本写着花材损耗录的册子,但那本册子是空的。”

    谢柳两家的那口气又提了上去。

    “儿臣在册子上发现了些许撕裂痕迹,儿臣怀疑,是有人撕毁了册子。”

    “撕毁?谁会去撕毁呢?”

    “儿臣觉得要么是谢柳二人自行撕毁的,要么就是凶手。”

    “凶手!肯定是凶手!”穆熊梦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柳两家就跳了出来。

    “陛下,臣(老臣)恳请陛下将凶手一并召上来,与臣(老臣)等对薄公堂。”

    女帝思虑片刻后,点了头:“传。”

    皇太女在听到这声传后,嘴角隐晦地勾了勾,这个小动作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除了谢俞和林若草。

    吴阿姐等人被带了上来,芳如,茹霜,凌霄都在其中,巨大的枷锁套在他们细嫩的手腕上,如同庞然大物,看起来沉重无比。

    但她们却仿佛感受不到那股重量一般,挺直着脊梁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