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疯感。
“是交易是吗,和皇太女殿下的交易,她让你们必须把这案子闹到圣上那去对吗?”
问题没有被回答,茶水一杯杯下肚,屋外也传来了喧嚣的脚步声。
吴阿姐放下茶杯,看向了皱眉深思的林若草:“其实,我们还得对你说声谢谢呢。”
“若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你什么意思?”
追问的话语被掩盖在官兵破门的声响中,吴阿姐站起身任由官兵给她套上手枷,面带笑容的走了出去,临出门时,她突然回头深深地看了林若草一眼。
那一眼让林若草觉得莫名的熟悉,这样的眼神,她在茹霜脸上也见过。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要这样看她?
没等她细想,吴阿姐突然停了下来,她高声问道:“林姑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若是无关其他的只是单纯,今日我有你想要的线索,换你不查这个案子,你会换吗?”
她隔空看向林若草,眼睛里闪烁着林若草看不懂的光芒,林若草不明白她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可她眼里的执意却实实在在写着她一定要知道答案。
在她的目光里,林若草摇了摇头:“不会,可能会纠结,会迂回,会想方设法得到,但我不会做交易。”
“因为我要公理,要真相。”
随着这句话落下,吴阿姐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一滴泪从她眼睛里滴落,她艰难地用带着手枷的手鼓着掌:“好!好一句要公理,要真相。林若草,我想你会是个好官的!”
她被拖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穆熊梦,和揣摩着她最后一句话的林若草。
啪啪,又是两声掌声响起,林若草抬起头,正撞进一脸严肃的谢俞眼里,以及他身旁带着玩味笑容的秦一鸣。
“好官。”秦一鸣拍了拍手:“百姓评价很高啊林大人。”
林若草瞪了他一眼,刚要回嘴,谢俞突然摆了摆手:“好了,别打趣了。”
他脸色沉的吓人:“林若草,跟我们走一趟吧,陛下有请。”
“陛下?陛下要见我?为什么?”
“先上车吧。”
马车上,谢俞和秦一鸣刚坐稳就对上了两双水灵灵的好奇大眼。
谢俞倒是还好,秦一鸣直接没忍住笑出了声:“瞧你们这样,干嘛呢这是。”
穆熊梦拍了他一巴掌:“别笑,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起正事,秦一鸣倒是正色起来,他看向林若草:“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林若草皱了皱眉:“我该知道什么?”
谢俞默默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拿着,一杯推向了林若草:“刚刚敲鸣冤鼓的事主,控告谢景召柳文书虐杀女子,行赇受赇,私囤金银,三桩大罪,句句含泪,陛下当即将谢家,柳家皇太女,刑部,开封府,秘事处都召了过去。”
“对簿公堂,吵了个不可开交,皇太女殿下就在这个时候向陛下进言。”
“说你恰好在查柳文书谢景召的案子,说不定会知道什么。”
他说完将茶水一口饮尽,放在了小桌上。
坐在一旁的秦一鸣见此,也觉有些口渴,他伸手去拿茶杯却是捞了个空。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谢俞,见他无动于衷,苦哈哈地去取了茶杯为自己倒茶。
“给我也倒一杯。”穆熊梦丢下这句话后,就朝着谢俞追问道:“然后呢,皇姐怎么会突然单独提起林若草?”
秦一鸣气鼓鼓地倒完两杯茶,喝了一口:“谁知道,你是没看到当时在场的情况,一下子都安静起来了,每个人眼里肚子里起码有一百个心思。”
“要不是谢大人接上一句‘是有听说过此人,似是三公主新认识的好友,最近经常在三公主身边看到她。’,只怕等会林若草一进去就要被生吃了。”
“啊,不对,说不定连进去都没命进去。”
“不过就算如此,只怕是等下你进去面圣,也都是暗箭明枪等着你呢。”
“所以林若草,你哪得罪皇太女殿下了?她要这样害你?”
鸿门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