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单独过来恐遭人非议,就拉着我一起了。”
林若草心中一涩,她隐晦地瞟向谢俞,却正好撞进他带着关切的眼眸。
她如同受惊的小兽般,仓惶的收回眼神,拉着穆熊梦问道:“什么叫二屁击游戏?是宫里的玩法吗?”
穆熊梦额了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是我之前在一个其他的地方遇到的,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通常来说这种游戏都有一个设定好的故事背景,就像戏曲一样,而你是里面的玩家,其余人则是戏子,他们会扮演各自的角色,平常交谈都只会在固定的限制里,而当你开始探索并有了发现,便会使他们产生变化,说出新的台词发布新的指令让你好继续去探索。”
她讲了一通,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讲好好一顿抓耳牢骚:“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能理解吗?”
林若草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后点了点头:“大概能吧,就像是演戏?我们也进到了戏里面,成为推动戏发展的一员,当我们推动戏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有新的剧情?”
穆熊梦双眼发亮地点点头:“差不多!林若草,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林若草却没有她那么高兴,反倒是垂下了头:“若照你这样说,那岂不是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他人做的局,甚至说我们现在查到的线索,怀疑的人,都是他放给我们看,她想让我们查到什么知道什么,我们才能查到知晓?”
“那这还是真相吗?”
随着这句话落地,本笑着的穆熊梦也笑不出来了,她摸了摸手上起的鸡皮疙瘩,突觉一阵恶寒。
怪吓人的。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是穆熊梦,还有林若草,她想得不止是这个案子,还有秦安县和吴阿姐。
秦一鸣查出来关于吴阿姐的文书她看了,表面上是没什么异常的。
但有一点让她很在意,吴阿姐的祖籍在淮南罗家村,有记载她家是从槐荫逃荒过去的,槐荫这个名字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但淮南内并没有叫槐荫的地方。
后来她查探了淮南地志,在一个很偏的趣谈里曾有提及,秦女县因多槐树,且秦氏女一脉当大,被其他人戏称为槐荫,被树荫庇佑的地方,也是被秦氏女庇佑的地方。
林若草直觉,秦安县的梨蕊恒香和她脱不了干系。
若是她是在演戏,那她从李夫人口中得来的线索又会是真的吗?若是假的,幕后之人又想利用她得到什么呢?
兄嫂的案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到底能不能替兄嫂查清真相,护阿娘周全呢?
她越想越深,甚至都有些被怔住了,连穆熊梦在一旁叫她好几声都没发觉。
一双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紧接着的是一道如潺潺流水般清润的声音:“车到山前必有路。无论如何,走下去总能得到真相。”
林若草猛然惊醒,是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且现在也容不得她不走了。
“多思是好事,但思虑过多,思前想后,却易生怯意,恐生心魔。”
听着耳边传来的劝导,林若草点点头,感激地看向谢俞:“多谢谢大人教诲,若草受教了。”
她抬脚将地上她刚画的图擦了个一干二净:“去攀星阁。”
攀星阁今夜没什么人,林若草一行人上去后上上下下的四处翻了个遍也没翻出个东西来。
夜逐渐深了起来,穆熊梦捂着嘴打了个哈切,她一边捶腰一边一屁股坐在了石龟上:“林若草,要我说不太可能在这吧,这地方可是打从先帝的先帝的先帝起就是在了,虽说都说是永乐居用攀星阁造了个活水生财的局,但其实是先有的攀星阁后有的永乐居。”
“我瞧着万春楼底下那石洞建造时间应该是近几年的挖的,攀星阁建好之后,就没有再动过土了。”
林若草咬了咬唇,她心知穆熊梦说的是对的,但她必须要证明攀星阁这里是和万春楼底下的石洞冰库连起来的,这样她的猜想才能对上。
“要不先下去喝盏茶吧。”
下去,下去!
对啊,攀星阁没动过土,可底下那个雅间动过啊。
她翻身下梯,一个提溜落在地上,马不停蹄的翻找起来,终于在雅间的一个角落花盆处她发现了不对。
她小心地转动了这个花盆,紧张又期盼地观察着四周。
咚咚咚,心跳如擂鼓,时间一点点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当她泄气之时,高处却传来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