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遇刺案中,那个来找皇太女的女子就自称兰草。
手指突然被人轻轻勾了两下,穆熊梦不知何时悄悄凑到了她身边,她几乎是耳语般地在林若草旁边说道:“她和你身形很像,乍一看还有些恍惚,尤其是背影,气韵也很像。”
林若草挑了挑眉,她悄无声息的和穆熊梦换了个站位,细细观察着。
几息后,她咬住了唇。
确实很像,除了身材高挑偏瘦外,最像的是站姿,那股子梗着脖子挺着腰隐忍的不服输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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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穆熊梦急匆匆带过来的青婵躲在角落看着紫藤的背影半天才吐出这个字来。
她绞了绞手中的手帕猛点头:“实在是太像了,光看背影简直和那天那女子一模一样。”
“她是谁?”
林若草和穆熊梦对视一眼,没有回答青婵的话。
她们将青婵带到酒楼雅间里,两人面对青婵,满脸郑重,这像审讯一般的气氛让青婵坐立不安的。
“三公主,林姑娘,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林若草的手指敲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青婵,请你好好回忆一下,你进宫请太医的时候,有没有回过东宫?”
青婵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没有,东宫和太医院在两个方向,事态紧急,奴婢不会绕路的。”
“那你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青婵好好回忆了一下:“倒也不算碰到吧,去太医院最近的路会经过灵月大祭司居住的承启殿,奴婢经过那时正好遇到大祭司身边的药童将画轴铺在院子里,说是大祭司吩咐的让晒晒画。”
……
说实话,但凡是一个正常人,听到这话都会觉得离谱。
谁家晒画大晚上晒呀。
林若草和穆熊梦脸上的无语太过明显,惹得青婵挠了挠脑袋:“奴婢其实也觉得奇怪呢,但那药童说了,是为了吸月之灵气?好像是这么说的,奴婢也有些记不清了,当时着急去太医院,这事没怎么放在心上。”
“后来也没碰到什么人了。”
林若草点了点桌子,晒画……
她垂眸:“青婵,那副灰眸女的画像放在哪了,你清楚吗?”
“那画像,奴婢在那日你在永乐居解开画像之谜时回去好好想了想,皇太女殿下是拿过那副画像,但她问过青灵公子之后就将画送还给了大祭司,所以奴婢对那画虽印象深刻,但也没能第一时间联系起来。”
送还给了大祭司。
“那,那晚药童晒的画里,有这幅画吗?”
青婵愣了一下,锁紧了眉头:“奴婢,奴婢记不清了。”
这个回答让林若草有些失望。
“但奴婢恍惚记得,在奴婢着急离开时,曾在转角亭子出看见一副挂着的画,那画里画着什么奴婢没有看清,但那画上有两个银灰色的闪光处,和那副画很像,但奴婢并不确定是不是那幅画。”
有点意思。
林若草勾起了唇角,她觉察出自己似乎判断错了一件事。
她之前一直觉得是皇太女刻意用画像拉自己入局,但此刻她想真正拉自己入局的人并不是皇太女而是这位灵月大祭司。
她将袖中之前穆熊梦给她的信物拿出来把玩,她收了这信物之后一直放着并未贸贸然前去,一来是害怕有诈,二来是实在不信鬼神。
但如今她倒是觉得值得一去了。
穆熊梦吩咐完小厮把青婵送回宫后走进雅间看到的就是林若草摩挲着信物的一幕,她走上前来拍了拍林若草的肩膀:“你还没去找大祭司吗?”
“说来你也是挺奇怪的,灵月大祭司身负盛名,多少人想见他一面得他指点,你倒是对他态度平平的。”
“怎么,你不信他吗?”
林若草将信物收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比起我,似乎你更不待见他吧,时至今日你也没告诉我,回京之时你为何看到他的人那么害怕呢?”
穆熊梦打趣的脸色一顿,她坐回林若草对面,踌躇片刻后开了口:“我可以告诉你,但再这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知道,宫廷玉液酒的下一句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