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一下省城的市场，为今年的农产品销售做准备这个理由冠冕堂皇，谁也挑不出毛病。

    院子里，王开林已经站在车边，把后座门拉开，等李向阳坐进去，才轻轻关上。

    李向阳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脑子里把这次去省城要办的事过了一遍。

    得看看左德顺，这是最要紧的，虽然两人当初因为一些小事不愉快过，但这几年下来，已经结下了深厚的战友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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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问题，他不能不管。

    再就是去中国银行，把那笔美元存单办好。

    樊少城给的那张支票一直没动，三十三万美元搁在手里不是个事，换成定期存单，心里才能踏实。

    见李敬之，是早就计划好的。

    老爷子帮了那么大的忙，总得当面感谢。

    而且李敏说老爷子想见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王开林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话不多，车开得也稳，李向阳靠在后座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到了泉石县，即将翻越秦岭的“三大梁”，王开林正在给汽车装防护链。

    见李向阳开了车门，他一脸歉意的笑了笑，“主任，您稍等，马上就好！”

    “你困不？要不我开会儿。”

    “不困不困！”王开林摇头，“这条路我当兵的时候跑过好多次，没事。”

    李向阳点了点头，又缩回车里。

    因为路况的限制，280公里的路程，即便是吉普车，都得走8个小时。

    经过小半天的跋涉，汽车终于从广货街开进了省城。

    到秦巴超市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超市里顾客不多，几个店员在整理货架。

    进门的服务台后面坐着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看见李向阳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您是……李主任？”

    见李向阳有些惊讶，她解释道：“左总给我们看过您的照片，都记得呢！”

    “嗯，你们左总在不在？”

    “左总在办公室。”姑娘指了指楼上，“二楼最里面那间。”

    李向阳上了楼，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这批货的账目不对，你再核对一下。”是左德顺的声音，比年前听上去沙哑了不少。

    “好的左总，我这就去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门从里面拉开了。

    出来的年轻人看见李向阳，连忙侧身让路。

    李向阳点了点头，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排文件柜，墙角摆着一盆兰花，叶子有些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