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待在办公室里,屁股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怎么都坐不稳。
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慌了。
水利局的邱劲松心情不错。
他这人,向来低调,不站队,不掺和,该干嘛干嘛。
王凯倒台,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但他这个局长,却是江春益提上来的,又和李向阳的关系放在那儿,自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局里那个因为前些天议论李向阳被发配去看水库的干部,也终于等来了机会,找领导深刻反省了下,还表了一番忠心。
“行了行了。”邱劲松笑了笑,“年后给你调回来。记住,以后管住自己那张嘴。”
那人连连点头。
农业局的气氛最热闹。
消息传来的那天下午,不知是谁在局门口放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分钟。
海大富站在走廊窗口,盯着放炮的看了好久,默默记下了他的名字,没说话,嘴角却往上翘了翘。
回到办公室,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来:“我说什么来着?有些人,心术不正,迟早要出事。”
秘书在旁边陪着笑。
海大富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我就不一样了。我认了个好姐姐,捡了个便宜外甥。这叫啥?这叫眼光。”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笑了。
农业局的员工们私底下也挺高兴。
倒不是跟王凯有什么仇,而是海大富心情好了,他们的日子就好过。
海大富这人,粗鲁,嘴臭,但对自己人确实没话说。
这年头女职工的产假国家规定只有56天,有单位狠的,还把保胎、产检请的假都算了进去。
他一般至少让娃娃满了百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