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山歌好比春江水
    早上九点多,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但不算太晒。五月的粤西,早晨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后山走。

    老板扛着两个大竹筐,老板娘提着一壶水和一袋水果刀,阿秀和阿牛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江浩五人跟在后面,边走边看风景。

    村道两旁是成片的稻田,稻子正在抽穗,绿油油的,风吹过来,稻浪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脚下散落着几户人家,白墙青瓦,炊烟袅袅。

    “真好看,”林嘉欣拿出手机拍照,“比网上那些风景图还美。”

    “那是,”老板回头笑,“我们这地方虽然不算富裕,但是山好水好。城里人花大价钱都买不到这种空气。”

    走了一会儿,前面传来歌声。

    是那种很原始的调子,没有伴奏,就是人声在唱。

    声音高亢悠远,在山谷里回荡,好听极了。

    江浩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这是……山歌?”

    “对,”老板娘笑,“我们这边的人都爱唱山歌。干活的时候唱,赶路的时候唱,高兴的时候唱,难过的时候也唱。”

    陈曦好奇:“唱的什么内容?”

    “什么都有,”老板娘说,“有唱劳动的,有唱爱情的,有唱风景的,有唱日子的。站在那座山,就唱那座山的山歌。”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近了那群唱歌的人。

    是几个穿着壮族服饰的老人,有男有女,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正对着对面的山唱得起劲。

    看到他们过来,老人们停下来,好奇地打量这一行人。

    “阿贵哥,”老板娘对其中一个老人打招呼,“唱得这么好,把客人都吸引过来了。”

    被叫做阿贵哥的老人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客从远方来,山歌迎客来嘛。”

    江浩上前一步,认真地说:“爷爷奶奶,你们唱得真好听。”

    老人们都笑了。

    阿贵哥摆摆手:“瞎唱的,不值一提。”

    “能再唱一段吗?”江浩问,“我们想听听。”

    老人们对视一眼,然后阿贵哥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口唱起来:

    “哎——山对山来崖对崖,蜜蜂采花深山来——”

    另一个老人接上:

    “蜜蜂本为采花死,梁山伯为祝英台——”

    两人的声音一高一低,一唱一和,像对话,又像倾诉。

    没有复杂的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表达,但那种质朴的情感,比任何精雕细琢的歌曲都动人。

    唱完一段,五人都鼓掌。

    赵磊感慨:“这就是‘站在那座山,就唱那座山的山歌’啊。太有味道了。”

    老板娘笑着对老人们说:“几位叔伯,我们先去果园摘果子,回头再听你们唱。”

    “去吧去吧,”阿贵哥挥手,“果子要趁新鲜摘,过时不候。”

    继续往前走,老板和老板娘也来了兴致,边走边唱起来。

    老板的声音浑厚,像山一样沉稳:

    “哎——山歌好比春江水,不怕滩险弯又多——”

    老板娘的声音清亮,像水一样柔美:

    “唱山歌来唱山歌,这边唱来那边和——”

    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阿秀和阿牛在旁边小声跟唱,显然从小就听惯了。

    江浩听着,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这首《山歌好比春江水》,他太熟悉了。

    不是原版,而是另一个版本——在那个世界,有一位叫李健的音乐人改编过的版本,加入了现代诗意的歌词,把这首传统山歌演绎得如散文诗般优美。

    江浩嘴角微微上扬。这首歌,他和乐队早就排练过了。

    上一世李健在广西百色做公益时改编的这首歌,如今被他“搬运”到了这个时空。

    他看向陈曦、赵磊他们,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懂的都懂。

    果园在后山半腰,要走一段上坡路。

    等到了地方,五人都出了点薄汗,但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觉得值了。

    一大片果园,沿着山坡铺开。芒果树矮壮敦实,挂满了青黄色的果子;

    荔枝树高大茂盛,红彤彤的荔枝一串串垂下来,看着就诱人;

    龙眼树绿叶葱茏,果子还没完全熟透,但也泛着浅浅的黄。

    “哇——”陈曦第一个冲进去,“太壮观了!”

    “随便摘,”老板笑,“看上哪个摘哪个,管够。”

    五人散开,各自找喜欢的果树下手。

    赵磊直奔荔枝树,摘了一颗剥开塞嘴里,然后眼睛亮了:“甜!真甜!比超市买的好吃多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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