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却难掩眼底的急切 ——手掌反复摩挲着桌面的玻璃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连经纪人钱秋霜递过来的合同草案，都没心思翻。
时间很快过了一小时。
“建明哥，别急，江浩他们应该快到了，毕竟早上他们有事改签了一下时间。” 钱秋霜笑着劝道，把打印好的版权核查表放在他手边。
“我已经查过音乐著作权协会的网站，暂时没看到《凡人歌》的登记信息，等会儿得让江浩出示证明。”
周建明 “嗯” 了一声，目光还黏在门口：“昨晚我听了片段，翻来覆去没睡着，满脑子都是‘你我皆凡人’，这歌要是不拿到手，我这专辑就像少了魂。” 他说着，又看了眼手表，“都十一点了，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脚步声。
高雅芝领着江浩、赵磊、陈曦、苏沐之、林嘉欣五人走了进来，陈曦还揉着眼睛，小声跟赵磊吐槽：“早知道要赶早班机，我昨天就不熬夜打游戏了，现在眼睛还睁不开。”
苏沐之走在林嘉欣身边，手里拎着个保温杯，小声说：“里面有热水，你喝点暖暖胃，解解乏，等会儿谈完再去吃午饭。”
本来这次谈合作只需要江浩来的，但是高姐强烈要求五人都赶紧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谈，没办法其余几人赶紧订票跟江浩一起来的。
周建明看到江浩，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小浩！可算等到你了！完整版呢？快放来听听！” 他拉着江浩的胳膊，往会议桌旁带，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乐队成员。
高雅芝赶紧笑着打圆场：“周老师，别急，先让孩子们歇会儿。”
她转头对乐队四人说，“你们先去隔壁休息室等，我和江浩跟周老师谈完事情，再叫你们进来。”
休息室里早就备好了零食和饮料，陈曦一进去就抓起一包薯片，边吃边说：“还是高姐贴心，知道我们没吃早饭。”
赵磊凑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不知道江浩哥谈得怎么样，周老师看着挺急的。”
林嘉欣坐在沙发上，苏沐之递过来一个面包，轻声说：“咱们队长心里有数，别担心。”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江浩已经打开了手机，连接上会议室的音响。
“周老师，您听。” 他按下播放键，轻柔的前奏缓缓流出，周建明瞬间安静下来，闭上眼睛，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
“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闲”，当江浩的声音响起时，周建明的手指开始在桌面上敲着节拍，眉头渐渐舒展。
这歌词，这旋律，正是他苦苦寻觅的 “生活感”，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在跟每个普通人唠家常，戳中了心里最软的地方。
“终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 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 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 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 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 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副歌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响起时，周建明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着光，忍不住跟着轻声哼唱。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周建明突然一拍桌子，大声说：“就是这个！这就是我专辑的主打歌！”
他激动地走到江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浩，你太厉害了！这歌写得太到位了！”
兴奋过后，他又恢复了谨慎，从钱秋霜手里拿过版权核查表：“小浩，我得确认一下，这歌真是你原创的吧？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是现在版权纠纷太多，我得对专辑负责。”
江浩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版权登记证明，递了过去：“周老师，我昨天已经在音乐著作权协会完成登记了，您看，这是登记号和查询截图，上面有我的名字和创作日期。”
周建明接过证明，仔细看了一遍，又让钱秋霜用手机登录协会网站核查，确认无误后，才松了口气。
他坐回主位，语气认真：“小浩，我很诚意想拿下这首歌。这样，我出六十万，买下《凡人歌》的词曲全版权和演唱权，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远超行业新人的词曲报价，钱秋霜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江浩，觉得这已经是很有诚意的价格了。
没想到江浩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周老师，抱歉，全版权我不能卖。我希望保留版权和署名权，毕竟这是我创作的作品，以后我和乐队也想唱这首歌。”
他顿了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