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草莓音乐节的邀约
    韵韵的直播间爆火后,拾光乐队的名字像长了翅膀,飘进了更多主播的耳朵里。

    江浩的飞信每天都能收到十几条消息:有百万粉主播软磨硬泡问“能不能分杯羹,非独家也行”,有经纪公司发来花哨的“签约意向书”。

    更有几个小主播没遮没拦,发些“弟弟授权给我,姐姐给你‘特殊照顾’”的暧昧消息——江浩每条都看得皱眉,拉黑时指尖都带着劲,心里暗想:绝不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毁了乐队。

    这天下午,四号琴房的窗户结着薄霜,江浩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亮着那些暧昧消息,语气严肃却不冲:

    “咱们都是学生,玩音乐是因为喜欢,不是来搞这些的。”

    “我立个规矩: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谈恋爱没问题,大家都会祝福,但绝对不能搞歪门邪道,更不能碰违法的事。”

    “要是有人因为私人问题拖团队后腿、搞坏名声,你有乱来的权利,我也有把你开除的权利。”

    琴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陈曦最先红了脸,攥着鼓棒小声说:“浩哥,我只想好好打鼓,别的啥也不想。”

    赵磊拍着胸脯:“放心!我除了练吉他就是背乐理,没空瞎琢磨!”

    林嘉欣轻轻点头,指尖碰了碰贝斯弦:“我现在心思都在练琴上,没空想别的。”

    苏沐之推了推眼镜:“乐队比什么都重要,我们都懂。”

    江浩看着他们眼里没掺杂质的认真,紧绷的嘴角松了:“行,我信你们,咱们一起往前走,别出岔子。”

    规矩立好,新的“小麻烦”又找上门——琴房附近总围着“刻意偶遇”的同学。

    下午练琴时,门口常站着几个女生,举着冰镇可乐说“买多了”,或拿着乐理书找苏沐之“请教问题”;

    赵磊去买水,总被人堵着要微信,说“想跟你学吉他”;

    最夸张的是陈曦,去洗手间时被女生追问“你跟江浩是不是一对”,吓得她攥着衣角跑回琴房,脸比鼓面还红。

    江浩没办法,只好在琴房门口贴了张纸条:“拾光乐队专注排练与学业,暂不扩招、无恋爱计划,感谢支持,请勿打扰。”

    可纸条没两天就被揭走,他干脆在有人围观时,主动走到门口笑着解释:

    “谢谢大家喜欢我们的歌,但现在我们想把心思放在音乐上。”

    “等以后有机会办小型演出,一定跟大家好好互动,现在还请给我们点安静的空间。”

    林嘉欣站在他旁边,轻声补充:“我们想写出更好的歌,才不辜负大家的期待。”次数多了,围观的人少了,琴房里又只剩乐器碰撞的声音。

    一月中旬的下午,琴房里空调吹着热气,江浩正带着大家磨《我相信》的贝斯间奏,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蜀都草莓音乐节主办方”。

    他心里一跳,走到窗边接电话,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却没让他觉得冷:“您好,请问是?”

    “是拾光乐队的江浩吧!”电话那头的声音裹着热情,“我们看了你们跨年晚会的《我相信》,太燃了!想邀请你们上草莓音乐节的校园舞台,唱三首歌,出场费三万五,您有意向嘛?”

    “三万五?!”江浩下意识拔高声音,琴房里的人瞬间停了手,全凑了过来。

    等他挂了电话,说出“草莓音乐节、三首歌、三万五出场费”时,赵磊直接蹦起来,吉他带滑到胳膊上都没察觉:“卧槽!三万五!这价格可以啊!”

    陈曦抓着江浩的胳膊晃:“我去年还跟室友说想去草莓音乐节,现在居然能去演出!”

    林嘉欣眼睛亮了:“更大的舞台,就能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歌了。”

    苏沐之推了推眼镜,指尖在琴键上敲了下:“得赶紧准备,舞台效果要比之前更炸。”

    “放心,新歌我早就准备好了。”江浩从包里掏出一叠谱子,指尖捏着纸边,心里藏着个秘密——这是地球那边的经典摇滚,他没多说,只笑着递过去,

    “新写的摇滚,叫《无地自容》。年前天冷,想让大家听着能燥起来,别冻得缩手缩脚。”

    赵磊抢过谱子,翻了两页就咋舌:“耗子,你这脑子到底装了多少歌啊?”

    “从《少年》到《我相信》,现在又来《无地自容》,高产似母猪啊!该叫你‘音乐牲口’吧!”

    “有你这么形容人的吗?”江浩脸黑了,伸手拍了下赵磊的后脑勺,“不会说话就闭嘴。”

    陈曦笑得直不起腰:“赵磊你太逗了,不过浩哥这歌的旋律,光看谱子就觉得燃!”

    等大家拿起乐器试奏,琴房里瞬间被摇滚的力量填满——赵磊把电吉他调成失真音色,指尖在弦上翻飞,“嗡”的一声重音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陈曦的鼓点比之前更重,鼓棒敲在军鼓上“咚、咚”响,像是在砸开寒冷的壳;

    林嘉欣的贝斯压着低重音,每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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