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他看著装饰典雅的房间,眼中满是迷茫。
我绝对没有来过这里,难不成是被当人质抓住了?可这种规格的房间,这人质是不是太舒服了些?
“醒了?”柔和的声音在房间內迴荡。
江枫循声看去,只见秦嫿一身劲装坐在屋內,手里拿著一本有些眼熟的古册。
悬著的心骤然落下,看来是得救了...江枫运了一口气:“属下见过娘娘。”
“嗯。”秦嫿頷首,起身道,“穿戴好来演武场。”
啊?现在吗,我可是伤员啊...江枫尝试动了下手,疼得他齜牙咧嘴。
过了大概有半炷香时间,江枫才一瘸一拐地来了王府演武场,也是方才得知刚才那房间是王府有些资歷的老人才能住的,难怪环境这么好。
到了演武场,江枫本以为王妃会生气,没想到她只是说了句“有些慢了”,而后就丟了一把剑插在江枫面前。
秦嫿言简意賅:“拿著它,攻击我。”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江枫麵皮微抽,试探道:“这...娘娘明鑑,非是属下不遵命,只是现在...”
秦嫿打断了他,只吐了两个字:“攻击。”
神经病...江枫强忍著疼拔出剑,朴实无华地朝著秦嫿砍去。
秦嫿见后,眼底露出一抹失望:“罢了,就这样吧。”
江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中的剑倏然不受控制地脱离自己飞入剑鞘。
秦嫿走近,掐动指诀,柔和的灵力覆盖住江枫全身,不多时身体就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江枫暗忖这应该是王妃在做某个他不知晓的实验。
秦嫿收起术法后问道:“你何时练的剑法?”
江枫抱拳:“回娘娘,属下在书库挑选的便是一门名叫《天地一剑》的剑法。”
“天地一剑...”秦嫿呢喃著,对於赐江枫武技一事她有印象,接著她掌心倏地出现一本册子:“可是这一本?”
江枫抬头瞟了一眼:“回娘娘,正是这本。”
“若是天地一剑的话,不该如此才是。”秦嫿托腮若有所思,“莫非是因为没入境的缘故?”
“娘娘这是何意?”
秦嫿抿了抿唇:“本宫应当见过真正的天地一剑,一剑搬山填海,顛覆山河,但並不会像你这样被抽走血气陷入极度虚弱。”
江枫小声问道:“娘娘说的莫非是王爷?”
秦嫿不知怎的,突然揉了揉太阳穴,许久后才摇头道:“不知道,有些年头,记不太清了。”
见想不起来,秦嫿便收拢思绪:“既然醒了,那便回去吧,你爹娘那本宫知会过,不必太过担忧,只是听徐以道说,你大哥应当是来楚州了,但这些日子一直没寻到。”
大哥回来了?!
江枫面露喜色,拱手道:“属下告退。”
看著江枫离去的背影,秦嫿再度陷入沉思:“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翻阅剑谱,可入眼却是一片模糊。
......
江枫回到家。
前些日子酒坊开工,江守忠最近一直在酒坊里忙,也就近些日子酒坊正常运作后才閒下来。
閒下来后便是和许氏一併忙著装点宅邸,种些瓜果蔬菜自给自足。
“爹、娘,我回来了。”江枫推开门,“听说大哥来楚州了,他在家吗?”
刚拔完草的江守忠愣了一瞬:“阿晟?没有啊?他什么时候来楚州的。”
“我也不清楚,王妃知会我的,我以为他们来宅邸里住下了。”江枫说完想到了什么,“对了,爹、娘你们跟大哥说过搬家的事吗?”
许氏和老江眼神顿了顿,齐声道:“我们以为你会和你大哥说。”
江枫:......
一家三口开始出门找江晟,快把楚州城翻了个遍也没发现江晟的行踪。
得了,搬个家给大哥搬没了...三人坐在府邸內一言不发。
江枫主动安慰道:“別担心,大哥既然回来了就好,我拜託一下王府那边的人帮忙寻一下,问题不大。”
老两口嘆了口气,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接著,许氏想到了什么:“对了,前段时间有个丑乖丑乖的小姑娘来找你了。”
丑乖丑乖的姑娘...江枫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是慕辞:“她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说是让我把一个东西交给你,你肯定感兴趣,还嘱咐我千万不要打开。”许氏说著又嘆了口气,“小丫头性格挺討人爱的,就是...就是老喜欢笑,怪嚇人的。”
江枫已经脑补出小藏狐裂开嘴角:“嘻~”
到底是哪个人才教他这么笑的...江枫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