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斯特平静的说道。
阮占辉穿了一身军装,身上带着浓浓的杀伐之气,道:“韦伯斯特先生,想让我出兵没问题,但我必须先看到你们的军火。”
张兴业点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与阮占辉的严肃完全相反,张兴业今年只有二十六岁,戴了一个墨镜,穿了一件花衬衫,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小混混。
韦伯斯特皱眉道:“你们不信任我。”
张兴业微微一笑,道:“夏国有句俗语,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我们跟卫应峰打了起来,你们却不给我们军火,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至于说信任,我特么连自己都不相信,怎么可能相信别人?”
阮占辉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军火到,我们出兵。军火不到,那就算了。”
韦伯斯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道:“好。”
阮占辉道:“还有一个问题。政府军那边最近动静不小,他们不会是想给我们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把戏吧?”
韦伯斯特立刻说道:“绝对不对。政府军主要是为了给你们托底。因为夏国很有可能会支持卫应峰。二位若是战事顺利,我保证政府军绝对不会动手。”
张兴业瞳孔骤缩,道:“若是我们战败了呢?政府军不但会吃掉卫应峰的地盘,还会把我们两人的地盘也吃掉,对吗?”
韦伯斯特摆了摆手,道:“他们不会等到你们战败再动手,而是你们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时,他们会作为生力军添加到打击卫应峰的行列中。当然,这需要得到你们二位的许可,他们才会发动进攻。”
安南政府向来是对灯塔国马首是瞻。
夏国为什么急着扶持卫应峰,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制衡安南政府。
阮占辉与张兴业相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丫的,你开什么玩笑?
真要进入了相持阶段,三方肯定都会损失惨重。
到了那个时候,政府军百分之百会一口将三方一起吃掉,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共分胜利果实。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两个当猴耍。
看到两人对自己的承诺不置可否,韦伯斯特道:“二位,我觉得我们应该对彼此拥有最起码的信任。”
张兴业年轻,脾气比较冲,直截了当的说道:“韦伯先生,在信誉这一块,我们更加相信夏国。”
灯塔国在国际上早就成了信誉的反义词。
前不久刚刚表演了一出大戏,在与波斯谈判期间竟然派出了轰炸机去轰炸人家,这在国际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和平谈判期间发动战争,灯塔国的行为让大家意识到它就是一个流氓和骗子的国度,信誉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阮占辉与张兴业除非脑子秀逗了,才会相信灯塔国的承诺。
韦伯斯特有些不高兴了,沉声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张兴业毫不尤豫的说道:“很简单。一,事先履行承诺,
把支持我们的军火全部运过来。拿到了军火,我们才会动手,这是底线。二,只要军火足够,我和阮将军就有底气赢得这场战争,不需要政府军帮忙。在交战期间,我们希望与我们在边境线对峙的政府军能够向后退出二百公里。”
韦伯斯特惊呼道:“这不可能。”
阮占辉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们没有能力同时发动针对卫应峰与政府军的军事行动,但是政府军有能力发动对我们两方的军事行动,这会让我们感到极度的不安。夏国有句话古话叫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如果政府军始终拿着刀,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我们,我们又怎么敢全力以赴的攻打卫应峰。”
张兴业附和道:“政府军不退,我绝对不会出兵,这是前提条件。”
安南国的情况异常复杂,颇有点儿像夏国的民国时期,各方态势犬牙交错,各有各的地盘,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以免自己腹背受敌。
韦伯斯特沉默了良久,道:“我需要向上面汇报。”
阮占辉道:“请便。”
韦伯斯特起身离开后,张兴业问道:“阮将军,你觉得韦伯斯特会答应我们的条件吗?”
阮占辉笑了笑,道:“他必须答应。要不然,我有理由相信他们是在给我们玩阴谋诡计,目的是让政府军一口吃掉我们三家。”
张兴业点点头,道:“没错。让我说,如果灯塔国不同意我们的条件,干脆我们去找卫应峰谈一谈,大家一起进攻政府军。他们的地盘比卫应峰的大多了,也富多了。”
阮占辉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了会意的微笑。
半小时后,韦伯斯特回来了。
“你们的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