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伯格终于再次抬头,嘴角微扬,语气自信甚至带着点挑衅:
“如果你指的是点赞和分享功能…我觉得用‘优化’这个词更准确。
YouTube的视频分享是相对孤立的,而我们把它深度集成,变成了社交对话和关系链的一部分。这本质上是一种进化。”
在扎克伯格眼里,模仿是硅谷的常态,甚至是一种对优秀设计的致敬和再创新。
他自认为将这些功能进一步社交化,是一种更高级的进化。
扎克伯格甚至觉得西蒙过于理想化或不成熟——一个创始人竟然亲自上门,还带着个长得象摇滚歌星的大叔和拍摄设备,这显得有些“业馀”。
在他看来,真正的创业者应该象他一样,专注于代码和增长,而不是这种表面功夫。
他快速分析着西蒙的来意:
是挑衅?示威?还是合作试探?
YouTube团队为何主动上门?是否有什么技术或法律陷阱?
这是否是一个了解竞争对手内核思路的机会?
扎克伯格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更加锐利:
“不,我就是说我们在某些方面做得更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看我们的后台数据——
同样的交互模式,嵌入我们的社
“哇哦,年轻人!你这态度可真让我开眼了!让我想起了我年轻时那个偷抄我作业还嫌我字写得丑的同学!”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但扎克伯格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技术至上者的傲慢:
“作业的答案没有版权,只有效率才有优劣之分。如果你们今天是来抗议或者寻求‘知识产权’保护的,不如先看看这个——”
他忽然将计算机屏幕转向西蒙和贾韦德,上面是一些代码片段。
“你们YouTube视频推荐的算法逻辑,其实有更优的解法和架构。你们的标签系统设计得不够精细。”
贾韦德作为从PayPal出来的资深工程师,对安全性和代码质量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他快速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代码,抿了抿嘴,没有发表评论,但内心暗道:“代码质量粗糙,尤其在用户数据隐私和安全防护方面,存在大量隐患和漏洞…”
西蒙对代码争论毫不在意,他取下吉他,轻松地弹唱了一小段《We Are Young》的副歌,然后说道:
“看,我们鼓励用户用这首歌进行各种二次创作——合唱、恶搞、创意剪辑…它产生的爆炸式传播效果,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他知道YouTube的这种病毒式传播模式,正是目前偏重熟人社交的Facebook极度渴望却难以复制的。
“你们是怎么通过算法推荐这些二次创作内容的?标签系统的具体设计和权重是怎么分配的?”
他对“人”的兴趣远小于对“增长模式”和“技术实现”的兴趣。
西蒙的成功案例,是一个他无法拒绝、亟待破解和复制的增长模型。
西蒙摆摆手,一脸“无辜”:“我不是程序员,不懂这些技术细节。但我知道,音乐,是天然的、最强的社交货币。”
作为Napster的创始人,他对音乐和互联网颠复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狂热。
他眼睛一亮,兴奋地插话:“音乐!说得太对了!社交网络未来需要垂直深度和强情感粘性,音乐是最好的切入点!没有之一!”
他完全没意识到西蒙话中的陷阱,反而主动跳了进去,淋漓尽致地展示了Facebook对音乐领域的浓厚兴趣和野心。
西蒙立刻对帕克报以赞赏的微笑,语气充满鼓励:“说得太对了,肖恩。看来你依然是那个最懂音乐与互联网如何完美结合的人。”
随后,比利大叔拿起DV,开始按照西蒙的要求,在Facebook的办公室里拍摄视频。
在帕克看来,西蒙‘开源’一首歌,任人模仿、学习、再次创作的操作这可太酷了!
更遑论这首歌素质非常高,他毫不怀疑这首歌如果能得到正式发行,会立刻成为公告牌热单。
这是西蒙和他一样拥有互联网开放精神的体现。
西蒙面对镜头,笑容温暖而充满力量:
“嘿,大家好。看到这么多人为一首歌而发声、战斗,这种感觉不可思议。谢谢你们每一个人。”
“但现在,我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既然有些人不想在传统的舞台和电台里听到我们的声音,那我们就在每一个角落,唱响它!”
“我在此,正式邀请每一个人——无论你是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