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蒙,或者说灵魂深处那个名叫陈默的二十六岁华国青年,穿越到这个并行世界蓝星的米利坚已经两个月了。
从明尼苏达州圣保罗老家——对,就是NBA森林狼队那个明尼苏达,一路折腾到西海岸。
怀揣着仅有的几百美元和一份自以为能撬动蓝星的野心,结果连好莱坞山的边都没摸到,就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的目标宏大得
那位大神一手打造了后街男孩、小甜甜布兰妮、NSYNC的无数冠单,是点石成金、制造全球金曲的终极工厂。
当西蒙得知这个世界也有马丁的存在、且和他前世的世界几乎没什么区别之后,就立刻制定了这个宏大计划。
可他只知道,这位瑞典大神级音乐制作人在洛杉矶的确有个私人工作室,名叫Maratone,前身是着名的Cherokee Studios。
来了洛杉矶才明白,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对外开放的录音棚,而是个壁垒森严、只凭顶级人脉才能进入的私人创意堡垒。
他连门卫那关都没过去,对方甚至没耐心听完他干巴巴的自我介绍和那几句关于“未来音乐趋势”的见解。
“就象试图用一根吸管去喝干太平洋。”
西蒙嘟囔着,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朝着灰狗巴士站走去。
计划A彻底破产,他现在只能执行计划B:去帕罗奥多市,找到
音乐事业只能节后再做打算。
他背包里放着几份珍贵的DEMO小样,是他根据模糊记忆和自己那点基础的乐理知识,绞尽脑汁复刻出的后世热门歌曲片段。
那是原时空2012年的三大妖单:《Sobody That I Used to Know》、《Call ybe》和《We are young》。
有多妖呢,它们分别是当年的billboard年冠兼格莱美年度最佳制作、销量女子第一兼公告牌九周冠、六周冠兼格莱美年度歌曲,而且这三首歌的演唱者可以说都是刚出道的新人。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和希望,因为没钱也没信得过的路子,还没进行版权登记,万一丢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正当他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另寻思路出道或者卖歌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Da, i aint gon lie... that chain sweet, fool.”(说实话,你这链子挺屌啊,伙计。)
西蒙抬头,一个穿着宽大帽衫的黑人小伙靠在巷口的墙边,正上下打量着他。
穿越者的思维惯性让西蒙下意识以为这是句友好的赞美。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谢了,哥们。”
说完他就想继续往前走,但那黑人小哥横跨一步,直接拦在了他面前,脸上那点伪装的和气瞬间消失了:
“Lee
西蒙一愣,原身那些关于街头生存的记忆碎片猛地涌了上来——当一个不认识的黑哥们用这种语气说“给我看看”,那基本就等于“我要抢劫你”的礼貌说法!
“艹!”西蒙心里咯噔一下,“该死的米利坚治安怎么这么差!不愧是民风淳朴洛圣都!”
从原身的记忆库紧急检索出的应对方案是:礼貌拒绝,尝试脱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说实话,兄弟,我并不想把我的链子取下来...”
那黑人小伙把左手揣进大衣兜里,兜底明显鼓起一个尖锐的轮廓。
他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我更说实话,我不是在请求你。赶快拿给我看看!”
西蒙心里彻底凉了——完了,这不是试探,是正儿八经的抢劫!
原身那是什么狗屁生存指南!
看对方手在兜里的动作,那轮廓...是枪?
西蒙的心脏开始狂跳。
理智告诉他,破财消灾,什么都比不上小命重要。
“Da!”他低骂一声,极其不情愿地解下了脖子上的项炼,递了过去。
小黑一把抓过链子,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却又贪婪地盯上了西蒙背后的双肩包:
“还有你的背包,也给我看看...”
西蒙瞬间头皮发麻!不行!绝对不行!
那里面有他全部的DEMO!
这些歌曲在2004年具有绝对的超前性,半成品要是落到懂行的人手里,抢先注册了版权,他不仅心血白费,未来甚至可能反过来被指控抄袭!
那他妈是他通往新人生的唯一船票!
极度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