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院长的记忆里都没有我的存在?!那现在的我又算是什么呢?!”
“我从院长身上得到了什么东西……我的名字是院长给的,我被孤儿院收养也是院长的功劳,我就连现在这副眼镜都是她的……”
“所以啊……我到底……是谁啊……?”
噠!噠!噠!的脚步声响起。
影迈步走来,手持武士长刀,架在白髮少年的脖颈,淡漠道:“你是兜吗?”
是的话你就吱个声,我要杀了你。
兜抬起头,脸色茫然,喃喃道:“兜?那个是我吗?如果是我的话,那为什么院长会不认识我……?那我到底是谁?真正的我又是什么?我好像……看不清真正的我了……”
“別废话,你只要回答是或著不是。”
影有点不悦,手上稍微用力,刀刃划破皮肤,在兜的脖子上留下一道伤痕。
“……是谁?我到底是谁啊?这位大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能告诉我吗……”
看著跟疯子一样的兜,影放下了刀。
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她不屑杀。
………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离开啊……”
隱藏在暗处的大蛇丸,望著原地盘膝坐下的影,心情非常的不好。
他盯上兜有好几年了,一直想把这个有潜力的少年收为属下。
在团藏一通骚操作下,眼看就要成功了,只待他出面忽悠……哦不,出面开解兜,便能把兜收入囊中的时候。
那个衣著华贵,容貌绝美,气质冷艷的女人出现了!
看似贵族小姐,然而大蛇丸征战多年的经验和锻炼出来的直觉告诉自己。
危险!!
极度的危险!!!
那种感觉……大蛇丸以往只在佩恩身上感受过。
理所当然的,大蛇丸对影来了兴趣。
不过吃一谴长一智,有过一次教训的他並没有急著动手,只是暗暗牢记影的相貌以待日后探查。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兜收为属下。
所以……
“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还不离开啊?”
大蛇丸暗暗焦急。
时间可是有限的,不趁著兜心神失守这段时间的出手,以后再想完全收服兜可就不容易了。
………
结束了与鸣人的联繫,影站起身来,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恍若死尸的兜,淡淡道:“我有办法復活你的养母。”
兜还没有反应,因为使兜陷入绝望的不是院长的死,而是院长不记得他。
如果连院长都忘记了他,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影没有继续劝说,她本就不是劝人的性格,能说一句已经很不错了,剩下的还是交给鸣人来处理吧。
约定的两分钟后,影施展了逆通灵之术。
下一秒,一个囂张的声音响起。
“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ster吗?”
胸前带著大金炼子的金闪闪登场。
封印空间內,玖辛奈和水门愣住了。
他娘?
老子?
这个满口爆粗话的是他们儿子?
夫妻俩表示不能接受。
“鸣人!!!你在做什么?!”
玖辛奈怒吼,震的鸣人脑袋痛。
“妈妈,我这是在做人设,能不能別……”
“不能!!!”
“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九喇嘛,帮我屏蔽一下。”
“没问题,鸣人。”
很快,父母的声音消失了。
鸣人心里喟嘆。
果然,正常的家庭不只有温情,还伴隨著爭吵。
他已经能预想到,晚上要喊好声妈妈才能把玖辛奈哄回来。
“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ster吗?”
鸣人对著愣神的影重复了一遍台词。
影回过神,心想鸣人原来喜欢这个调调,果然是一个变態。
她神色郑重道:“没错,我就是你的主人。”
“???”
鸣人歪了歪脑袋,“你想当我的主人?”
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试探道:“这不是你主动认的吗?”
ster,英语,有主人、僱主的意思。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影並没有说错。
鸣人看著影,沉默了一会儿,“我认你就接受了?”
影有点委屈了,“不是你喜欢这个调调吗?”
你喜欢,我就配合,你怎么还能怪到我身上啊。
鸣人又沉默了,他实在是搞不懂啊,为什么自己在影眼中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