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沸腾的海面竟以她为中心,自动分开一条三丈宽的寧静通道。
通道两侧,混沌道韵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化作万千祥瑞异象:左侧浮现出青龙衔药、
朱雀鼎的虚影,右侧显化白虎守炉、玄武凝丹的图腾。
更有一株株似真似幻的先天灵药在虚空中生长绽放,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道香。
与此同时,代表两道考问的光芒同时落在了木丹仙的面前。
而这样的一幕,也让一些尚在官网的强者感到惊讶。
要知道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是经歷过数次三问的。
对於这三问的艰难与凶险,他们可谓是深有体会。
混沌海会根据闯入者的心念与道基,演化出最针对性的考验。
稍有不慎便是道心受损、神魂重创的下场。
而如木丹仙这般,不仅同时引动两问,还能让考验以如此平和甚至近乎“礼遇”的方式呈现,实属罕见。
这无疑表明她的道心澄澈无比,与天地万物有著天然的亲和与调和之力。
“此女————不凡。”一位笼罩在星光中的存在低声感嘆,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
然而还没等他们对木丹仙的表现消化完毕,所有人的注意力又看向了另一边。
毕竟木丹仙一直都是站在陆远的身边,充当小透明的存在。
如今小透明都有这么强的表现,他们自然也想知道,那青年是否会更加震撼。
於是乎,在不少人的观察下,陆远,动了。
陆远的前进並不突出。
他只是平平无奇地一步迈出,就像是日常行走般,径直踏入了那片翻腾不休的混沌海中。
没有激起万丈波澜,没有引动法则轰鸣,甚至没有像木丹仙那样让混沌海主动分开道路。
但就在他踏入的剎那“嗡——
”
隨著他脚步落下,以他足尖为圆心,周遭范围內的混沌道韵突然陷入诡异的凝滯。
这不是被力量镇压的凝固,而更像是这片区域突然从规则中被“割裂“开来。
汹涌的道韵洪流在触及这个范围时,竟像光线遇到绝对黑体般被完全“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仿佛那片区域的时间、空间、以及一切法则的流动,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汹涌的道韵洪流、闪烁的法则碎片、乃至那些被其他试炼者引动的考验异象,在靠近这片区域时,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光滑的墙壁。
不是被弹开,而是————“滑”开了。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忽略”了这片区域的存在。
陆远就站在这片“绝对平静”的中心,目光淡然地扫视著周围依旧沸腾、却唯独在他身边形成一片“真空”的混沌海。
那所谓的“三问”意念,似乎根本未能降临到他身上,或者说,降临了,却无法穿透这片由他自身存在所定义的“领域”。
那浩瀚的“寰宇之重”压来,却仿佛压向了一个“无”的概念。
重量失去了承载的个体,自然也就消散於无形。
陆远的道,似乎早已超脱了“承载”与否的对立,立於一个无法被定义的层面。
战心之问?
缘法之问?
亿万因果之线缠绕而来,试图將他纳入命运之网,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可以连接的“因果节点”。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独立於这张巨大因果网络之外的“奇点”。
因果不沾,命运难缚。
陆远並未施展任何神通,也没有刻意去对抗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
三道考验便如同春日暖阳下的残雪,悄无声息地自行消融。
那原本在旁人眼中凶险万分、难以逾越的三道考验,在陆远面前竟似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就像是行走在暴风眼中,周遭是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中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只见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步伐从容,速度却丝毫不慢,所过之处,混沌海皆为之“让路”。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万法不侵?因果不沾?道韵自避?”
“不可能!他怎会————完全不受影响?!”
”
“7
平原之上,尚未踏入混沌海的眾人,此刻皆是一副瞠目结舌之態。
他们脸上交织著惊骇与困惑,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因陆远踏入而变得异常的混沌海。
能在此地立足者,无不是眼界超凡之辈。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认识到,陆远周身那片诡异的“绝对平静”,绝非依靠任何已知神通、秘法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