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艘母舰舰体上“永恆圣焰”的徽记,虽歷经磨难,却仍依稀可辨。
然而,其曾经坚固无比的金属外壳,此刻却像腐烂的皮肤一般,正一层层地剥落,露出里面千疮百孔、不堪入目的內部结构。
更可怕的是,在那一片狼藉的残骸之间,隱约可见一些“人影”。
他们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量永远定格在了死亡瞬间的姿態。
有的似平突然被什么无形之物狠狠贯穿胸膛,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而痛苦的模样,有的则保持著疯狂逃跑的姿势,仿佛身后有恶魔在疯狂追赶。
然而,他们的下半身却已经与战舰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离,仿佛生命与钢铁在那一刻被强行焊死。
其中有知名强者死於冰冷的星空,同样也有人面带惊惧之色石化於星舰內部o
“全死了—.”一个戴著呼吸面罩的星际浪人,喃喃自语道,“三十多个霸主级势力的联军,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酒馆內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令人室息的氛围。
直到一声冷笑,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呵,你们还没听说更刺激的呢。”角落里,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怪人缓缓抬起头来,那绷带缝隙中露出的眼睛,闪烁著诡异而疯狂的光芒。
“就在三个標准时前,机械神教的天罚武器』同时在十七个扇区被激活,造成了至少数万个世界的直接损毁。
现在,多个扇区已经直接陷入到了混乱之中,並且拒绝任何外来者的进入。”,“什么?!”
“不可能吧!”酒馆內顿时炸开了锅,眾人纷纷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见有人不信,绷带人直接掏出一把投影珠撒向空中。
隨后十七个画面投影同时展开。
某个科技文明的母星正在被无数纳米机械吞噬,一片星域中的恆星突然全部熄,数以亿计的机械傀儡从虚空中涌出“最诡异的是,这些武器都是凭空出现的。”
“没有运输记录,没有激活过程,就像—它们本来就在那里一样。”
陆远默默聆听著眾人的討论,心中却是明了。
对方忽然提速,只怕也是想在他进场捣乱之前,完成自己的计划。
虽然两边仅见了一面。
但就是这一面,已经足够让双方明白彼此都是最大的威胁。
陆远坐在酒馆內部,投影珠的光影在他瞳孔中流转,映照出那片死寂的战场和崩坏的扇区。
除魔军全灭,十七个扇区同时遭受机械神教武器的袭击。
如果他所料没错,下一步,对方的目標很可能是—。
思绪至此的瞬间,陆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在这时,迷雾世界的天空毫无预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那景象,就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撕开名为迷雾世界的破布,恐怖而惊悚。
剎那间,四道漆黑如墨的裂口毫无徵兆地凭空浮现,裂口边缘,不祥的血色电弧疯狂闪烁跳跃。
好似一条条狰狞的毒蛇,吐著信子,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整个空间隨之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地下咆哮翻滚,试图衝破这层束缚。
酒馆那原本坚固的木质结构,此刻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仿佛隨时都会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崩塌。
酒瓶从架子上如失控的炮弹般纷纷坠落,在吧檯上炸开,溅起一片晶莹却冰冷的碎片,如同破碎的梦。
“空间锚定完成。”机械支柱那冰冷而机械的电子音,从裂缝中毫无感情地传出。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著金属的重量,在空气中泛起一圈圈金属质感的涟漪,让人不寒而慄。
所有察觉到局势不妙的独行者们想要逃离这片危险之地。
然而,仅一瞬间,他们便惊恐地发现,这片区域的空间已经被彻底锁死,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传送离去。
隨著第一道身影踏碎虚空降临。
由齿轮与腐肉拼凑的巨足踩下时,三个逃跑的独行者来不及闪避,被瞬间汽化。
机械支柱头颅转动,那颗巨大的机械眼球扫过人群,被视线触及的独行者突然僵直。
隨后他的皮肤下竞然开始浮现电路板纹路,惨叫声刚出口就变成了电子合成音。
“是支...支柱!“戴著呼吸面罩的浪人撞翻桌椅后退,面罩的显示屏疯狂闪烁危险红光。
他的机械义肢突然像是被控制一般,反向扭曲起来。
那扭曲的角度,完全违背了人体的正常结构。
隨后,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