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你爸妈不在家,我一个外人进来。
苏佩茹转头看了陈东一眼,语气温软。
“怎么?陈场长不想进来?”
“不,不是。”
陈东语气带着几分局促。
孤男寡女的,合适吗?
苏佩茹似乎看透他的想法。
随即浅浅一笑,清澈眼眸里,含着几分羞涩。
“别多想,咱们是工作伙伴,进屋喝口水,没啥不合适。”
陈东急忙错开她的目光,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
他拎着网兜,顺着苏佩茹的指引,向一楼台阶走去。
这时,一滴水珠突然滴在额头,顺着眉骨滑到脸上。
他下意识抬头,心里顿时一慌。
小院墙上横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一件浅粉色针织背心,领口绣着细小碎花。
另一件是米白色棉质内裤,边角绣着简约蕾丝,款式精致。
肯定是苏佩茹的贴身衣物。
分明是刚洗完,还在滴水。
陈东瞬间脸颊一热,连脸上的水珠都忘了擦掉。
这是他第一次见如此漂亮的内衣。
跟顾梅穿的那种完全不一样。
回头一定去县城百货商店,给顾梅也买这种款式的。
走在前面的苏佩茹,察觉到陈东顿住脚步。
转过身,见陈东正盯着自己的内衣。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一时间心跳加快数倍,脸颊比陈东还要红。
“不,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慌乱之下,她连忙走上前,一把扯下铁丝上的内衣,藏在身后。
陈东突然回过神,更加窘迫不已。
他连忙低下头,两眼盯着脚下的水泥地。
“没,没笑。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水珠滴在头上,才……”
他越解释越乱,脸颊红得更厉害。
忍不住骂自己没出息。
千万别多想啊!
可脑海里,还是反复出现那两件内衣模样。
陈东举足无措,盯着自己的双腿,该迈左脚还是右脚?
算了,先迈左脚吧。
步入客厅,苏佩如把陈东让到沙发上。
“陈场长,喝口凉白开。”
她心里的慌乱,也没散去。
端起盛水的大搪瓷缸,往玻璃杯里倒水时。
搪瓷缸和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当啷当啷”清脆响声。
陈东客气地伸手去接玻璃杯。
目光恰好顺着她弯腰的弧度,从睡衣领口看进去,一览无余。
苏佩茹全然不知自己的景色,已经被他全然撞破。
陈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连忙端起玻璃杯,仰头大口喝了下去。
由于喝得过猛,呛得连咳几声。
“陈场长,水是不是有点凉?你慢点儿,来,再给你续上。”
“不不不,够了!”
陈东赶紧按住玻璃杯。
他怕再看到不该看的风景,控制不住自己。
苏佩茹边说,边给自己也倒了杯水,坐到沙发另一端,刻意和陈东保持着距离。
“陈场长,上次种子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
她轻声开口,试图打破尴尬,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他脸上。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陈东低着头,语气仍有几分局促。
此刻,苏佩如认真打量起他。
陈东生得十分周正,浓眉大眼,鼻梁高挑,皮肤是健康小麦色。
上次他蹲在田埂上查看秧苗,眉眼间满是认真干练的神色
而此刻,脸颊微红,带着几分羞涩,更让她心生好感。
她看着陈东,心跳不自觉加快几分,连忙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陈场长,这个点,你应该没吃饭吧?
听冯春瑶说,你喜欢喝两口,我去弄两个菜,咱们慢慢聊。”
陈东一听,又一阵慌乱。
苏佩茹看他的眼神,太暧昧了,感觉要把他吃了。
可自己毕竟是已婚男人,万一酒后乱性咋办?
决不能做对不起顾梅的事!
“不,不必了!
本来,是想和顾书记汇报下工作上的事。
没想到顾书记搬了新家,误打误撞遇见你。
一会我就走。”
苏佩茹点了点头。
“顾书记新家在家属院新楼那边,不远,等会儿我指给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