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干得越多,越会被欺负。
如今,决不能再让这种事在农场发生,必须让有真才实学的人拥有发挥的舞台。
“小媳妇,不不,李磊!
我想任命你为专门负责基建的副场长,你愿不愿意干?”
此话一出,不仅让李磊愣住,就连柳玉娥也一脸疑惑。
啥情况?
我家老周为当个场长,绞尽脑汁,头发都快掉光了。
你现在却许诺让一个毛头小子,还是个娘娘腔的人当副场长,脑子进水了吧!
柳玉娥当时按捺不住,往前跨了一步,语气带着不满和不解。
“陈场长,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她特意拔高声音,瞥了眼李磊。
“副场长可不是小职位,怎么能说提拔就提拔呢?
我家老周在农场干了这么多年,为农场跑前跑后,连个场长的边都没摸着。
你现在说任命就任命,传出去,职工能服吗?
再说,他一个年轻毛头小子,万一搞砸了农场的事,谁来担责任?”
柳玉娥刚说完,陈东脸上立刻沉了下来。
“柳科长,农场内部人事任免的事,哪轮着你插嘴!
你家老周想当场长是吧?明天就让他坐我这个位置!”
“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玉娥一番白眼。
“那你啥意思?
你家老周啥人你还不清楚?
只会钻营讨好,没利的事从来不沾,这样的人,你觉得能为农场着想?”
陈东往前站了一步,语气更加严肃。
“农场现在啥处境,你难道不清楚?
我现在要的是真有本事,肯实干,真心为农场着想的人!
让李磊当副厂长,是为了让农场好起来,不是看谁熬得久!”
柳玉娥被怼得一时无语。
顿了片刻,她又嘟囔起嘴。
“任命副场长,那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陈东干脆跟她瞪起眼睛。
“任命李磊为副厂长,现在不过是提名。
回头我会跟书记沟通,报上级审批备案,不用你操心!”
听到这话,柳玉娥心里更不服气。
“哼!上边的书记是你老丈人。
下边任命的是你弟兄。
你这是任人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