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女人,有的是办法。
你能耍无赖,我何尝不能!
“冯春瑶,昨天在乡卫生院,确实跟你说过一些话。
但我没跟你说去你家住啊?
更没说过让你跟我这种话,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冯春瑶脸色一白,眼神有些慌乱。
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以前他对我,可是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我说天是蓝的,他半句都不会反驳。
肯定是顾梅给他浇了啥迷魂水!
我哪点比我那个表姐顾梅差?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
冯春瑶越想越气。
“你胡说!你就是想敷衍我!
玩腻了,现在想一脚踹开我,是吗?”
冯春瑶这话,简直就是泼脏水!
堂堂红旗农场的场长,当众被她说出这种不清不楚的话,对陈东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这时,围观的职工们瞬间安静下来。
而周老夯,此刻最得意扬扬,咧着嘴,小声对身旁的柳玉娥说:
“瞧着吧,今儿的事,够他喝一壶!”
“滚一边去!”
柳玉娥横了周老夯一眼。
“哼!要是你碰上她这样,怕是早就上杆子扑上去搂人家了吧?”
“胡说啥呢。”
自从昨晚没能勾引到他,柳玉娥对陈东的态度,大为改观。
要说在红旗农场,柳玉娥也是数一数二有姿色的女人。
只要她抛出一个媚眼,哪个男人不想往上扑。
可昨晚,柳玉娥就差脱给他了,他却……
搁以前,从冯春瑶嘴里说出这种“玩腻了踹开”的话,柳玉娥或许能信几分。
如今,她心里清楚,陈东绝不是那种人。
谁像那个老东西,家伙事虽不好使,见个漂亮女的,就迈不动步。
往往越是得不到,心里就越痒痒。
柳玉娥越看陈东,心里越喜欢。
于是,她颤着身子,走了过来。
“大家散去吧,无理取闹的事,有啥好看的!
都几点了,你们想迟到被扣工分呀?”
围观职工闻声,纷纷散去。
冯春瑶见柳玉娥来帮腔,心里一惊。
她不是跟自己是一伙的嘛!
怎么现在故意拆我的台呢?
“玉娥姐,咋?陈东给了你啥好处?帮他说这种话?
我就是让全农场职工知道,陈东是个啥人!”
柳玉娥一脸不屑,仰起脸。
“场长给我的好处多了,他是啥人,我现在比谁都清楚。”
陈东转头盯向柳玉娥。
“胡咧咧啥呢?我给你啥好处了?”
随即,他喊了一声周老夯。
“周主任,过来把你老婆弄走!”
陈东心里清楚,这事再让柳玉娥一搅合,场面更难收拾。
没等周老夯过来,柳玉娥一甩手,瞟了眼陈东,扭着丰臀转身离去。
哼!老娘好心过来给解围,你却毫不领情。
等着!老娘迟早会把你拿下。
陈东平复了下心情,走到冯春瑶面前。
“我对你客气,是看在你和顾梅的亲戚份上。
可你别得寸进尺,把我的客气当成软弱!”
他声音不大,所有人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没答应过你任何要求,你要再这样胡说八道,别怪我不顾及任何情分。”
本来面对柳玉娥的突然反水,冯春瑶还没反应过来,再被陈东强硬语气一击,她浑身发起抖来。
“陈东,”冯春瑶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我,我不是故意要胡说的。”
她眼眶一红,声音发颤,开始卖惨。
“我父母现在生病,都没钱去医院看病。
昨天在卫生院,我可能是一时着急,脑子糊涂,才会曲解你的话。
现在,我连个依靠的人都没有。”
她抬头偷偷瞥了一眼陈东。
见他神色依旧冷淡,她的声音又带着几分哀求。
“我错了,不该在这里败坏你名声。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
我就是不想离开你,我什么都不要。”
她一边说,一边抹起眼泪。
若换以前,陈东必定会心软妥协。
可此刻的陈东,太清楚冯春瑶的性子,这又是她的另一套把戏。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受挫就卖惨求饶。
冯春瑶见陈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