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递到他手里。
陈东本想起身,却被柳玉娥软润如水的眸光一压,又坐了下去。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
柳玉娥的目光也随之摇曳。
她那双美眸,满含春水,活生生要把陈东淹死。
“来呀场长,干了这杯。”
陈东端着酒杯,就是不喝。
柳玉娥白了他一眼。
“担心走不动呀,场长。”
说着,她仰起头,酒杯抵到唇边,一张嘴,喝了下去,脖颈划出一道弧线。
她把酒杯放在炕桌上,眸眼轻佻,看向陈东。
“这酒咋样?场长!
是不是特别有效果!”
这特么是药酒,又不是药,效果哪有那么快!
陈东心里暗骂一句。
接着,他把腿伸出炕沿,准备穿鞋。
没等陈东穿鞋下地,柳玉娥先跳到地上。
她把双手搭在陈东肩上,眼波脉脉,溢着暖意。
陈东双腿搭在炕沿。
柳玉娥刚好站在陈东两腿之间。
陈东坐着,柳玉娥站着,入目风景就有些尴尬。
那对山峰,就如皮薄馅大的包子一般,溢出一股香气,怪好闻的。
陈东两眼发直,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特么的!不会是周老夯的药酒,起了效果吧?
因为发直的,不仅仅是双眼。
陈东呆坐在炕上,一动不动。
柳玉娥看着陈东的模样,不禁笑出声。
中招了吧!
本来她想缓一缓再拿下他。
你情我愿,那多美妙。
反正她不咳嗽,发出暗号,周老夯是不会进来的。
可这个陈场长却颇有定力。
要是再缓下去,那要等到啥时候?
勾搭他足有一年多时间,不能再等了。
原本陈东刚分配来农场,柳玉娥就一眼看对了他。
她一把夺过陈东手里的酒杯。
啪!
往炕桌上一扔。
抬起双臂,绕住陈东的脖颈。
“场长,你看,褥子我都铺好了!”
眼看就要越过藩篱,陈东“蹭”一下跳到地上。
说实话,柳玉娥这般身姿,确实勾人,不动心那是假话。
可自己是场长,招惹这种女人,绝对会身败名裂。
更何况,自己媳妇顾梅,比她差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