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不是施过氮肥?”
赵老汉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是啊,我琢磨多施肥,让苗长壮实些。”
苏佩茹站在一旁,心里暗暗诧异。
她找了好几个懂技术的人,都没看出是施肥的问题。
“陈场长,难道是氮肥施多了?”
苏佩茹弯腰问陈东时,脸贴得很近。
陈东闻见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是,但不全是。”陈东赶忙直起身,跟她保持距离。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种子,捏了几粒,放在嘴里嚼了一下,吐在手心。
“种子也有问题。”
“啊!”
苏佩如一脸惊慌,又贴到陈东身边,低头看着他手心里黏糊糊的一团。
“你看这种子,咬起来没有韧劲,这是储存时受潮,所以出苗率低。
再加上施了过多氮肥,土壤里氮磷比失衡,幼苗根系吸收不到磷肥和钾肥,就会发黄枯萎。”
苏佩茹扭头望了眼陈东,满脸佩服。
“原来这样啊!那陈场长,还有补救法子吗?”
陈东笑了笑,蹲下身,喊来赵老汉,手把手教他。
“赵大叔,你先把地里发黄的幼苗拔掉,避免争抢养分。
剩下的幼苗,浇一遍稀释的磷肥水,比例是一斤磷肥兑二十斤水,均匀浇在幼苗根部。
另外,剩下的种子,拿到太阳地晾晒两天,每天翻动三次,保证每一粒都晒透,再补种。
记住,补种时少施氮肥,多掺点腐熟农家肥,这样出苗率就能提高。”
苏佩茹站在一旁,眼神渐渐变了。
见陈东裤脚满是泥土,双手沾着肥料,却毫不在意。
他语气温和,没有半点场长架子,甚至比赵老汉还要细心。
她想起自己刚才心里对他的鄙夷,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偏见松动了几分。
原来,认真工作的男人这么帅啊!
陈东安顿好赵老汉,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
“累吗?”
“要是不累,咱们再去下一家看看,确认下是不是都是这个问题。”
“一点都不累。”
苏佩茹愉快地答应一声。
跟着这样既认真又帅气的男人,即便跑一百家,都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