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周老夯脸色刷白,浑身一哆嗦,急忙摆手。
“顾梅,你可不能乱说,我跟冯春瑶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谁看见的?让他出来对质!”
柳玉娥更是瞬间炸了毛,双手叉腰就向顾梅嚷嚷。
“顾梅,你故意污蔑我家老周是不?
谁看见的?有本事叫他出来,看我不撕烂他嘴!”
她一边嚷嚷,一边要上去拽顾梅,被周老夯一把拉住。
“柳玉娥,你少在场长办公室耍泼。”
“就是我看见的!来呀!过来撕烂我嘴试试?”
顾梅瞪了眼柳玉娥,转头又看向周老夯。
“周主任,要不要我把详细日子说出来?”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柳玉娥瞬间没了底气。
周老夯脸色由白变青,双手摆得更急。
“别别别!顾梅,你可别乱说!”
他知道顾梅一向直来直去,要真说出详细日期,这事可真就说不清了。
柳玉娥瞬间愣了一下,刚才那股嚣张劲弱了大半,转而怒视周老夯。
“好你个周老夯,鹿鞭酒、人参酒你倒没少喝,可还是不中用。
原来把力气都使在那个狐狸精身上了!”
只听“噌”的一声,柳玉娥直接扯住周老夯耳朵,将他拽出办公室。
“哎呦!你轻点!”
周老夯咧嘴喊叫,声音越来越远。
路过走廊时,场部的办公人员早聚集一起,议论声四起。
“刚才冯春瑶被司机架走!听说她怀了场长孩子呢!”
“我的天,这么不要脸?”
“谁知道呢,说不定怀的还是周主任的呢!”
“没听见刚才顾梅咋说的,在苞米地都看见了。”
众人纷纷摇头。
“这事传出去,不知别的农场怎么笑话咱红旗农场呢?”
“年底先进农场的评比,我看没戏了,奖金更别指望喽!”
陈东听到外面的议论,叹了口气。
他知道,农场职工的议论,既是对他个人的考验,也是对农场风气的考验。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陈东急忙关上门,一把将顾梅抱住。
顾梅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浑身僵住,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陈东,你放开我,这是在场部。”
陈东没有松手,语气带着几分温柔。
“顾梅,过去我真不知道冯春瑶是这种女人,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好吗?”
他低头看着顾梅,皮肤白净,眉眼清秀,哪怕此刻满脸怒容,也比冯春瑶那副虚伪嘴脸好看百倍。
“以后我一定把以前欠你的,全都补回来。”
顾梅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语气依旧强硬。
“别来这套,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你。”
“你要真有诚意,就先把农场的烂摊子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