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你是问!”
柳玉娥斜了一眼陈东,一把扯过桌上的报表,转身离去。
看着她一扭一扭走出办公室,陈东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那摞文件一瞧,更加傻眼。
文件最上一页,赫然是他亲自批给柳玉娥的三张工业卷。
可他脑子里毫无印象。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柳玉娥哄骗,把三张工业卷全批给她个人。
毕竟这年头工业卷紧俏,一张能换不少紧俏商品。
陈东只觉得脸上发烫。
上千号职工都指望着他,而他却稀里糊涂,把家底霍霍得底朝天。
“东哥,工业卷准备好没,现在咱们就去县城买表吧。”
陈东正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时,见冯春瑶走进办公室,他急忙把手里的文件扣在桌子上。
“你来场部干嘛?谁答应给你弄工业卷了?滚出去!”
想起刚才报表上那些签字,陈东就来了火气。
正发愁花在她身上那些公款,如何补这个窟窿呢,现在又来要东西!
迟早毁在冯春瑶手里不可。
“东哥,生啥气呀!其实不是我非要这表。”
“是我弟弟处了个对象,对方提出要块手表,不然就吹。”
听到此话,陈东更加恼火。
“你弟弟跟对象吹不吹,与我有半毛钱关系?”
“姐夫~”冯春瑶拖着音调,装出柔弱可怜的模样,“咋和你没关系呢?”
“春瑶,你别得寸进尺啊!”
顾梅在走廊就听见他俩的说话声,进门便骂了一句。
本来她是要购动物疫苗,拿着请款单来找陈东签字的。
“顾梅!”陈东见顾梅手里拿着一张纸,以为是顾梅开的离婚介绍信。
顾梅根本没理陈东,直接走到冯春瑶面前。
“春瑶,你给我听好,
以后再要纠缠陈东,别怪我这个当表姐的,翻脸不认人!”
“我哪纠缠他了!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当然要对我负责!”
冯春瑶故意挺了挺小腹。
“即便你是我表姐,还是识相点,不然我就让全农场人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