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这些年,你连双袜子都没给我买过!”
此刻,顾梅彻底绷不住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陈东,你良心被狼吃了?”
陈东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真不知道,过去把顾梅伤害得有多深?
“顾梅,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我干的?”
“怎么,敢做不敢当?还算男人吗?!”
“顾梅,我要说我记忆只停留在6年前,至于你刚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你信吗?”
顾梅冷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说,这6年里,你的魂儿不在你身上?”
陈东赶紧点点头。
“对对对,大概就这意思!”
“你哄鬼呢?!”
顾梅光脚跳下地,上前“啪”的一巴掌,抽在陈东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真把我当傻子?你俩为在一起,竟能编出这种鬼话?!”
陈东脸上五道血红手印,火辣辣的烫。
我说的可是真话。
“不信算了!”
确实,这种话说给谁听,都没人信。
“春瑶,你快回去吧,顾梅也累了,都早点休息吧。”
看这架势,再待下去讨不到好。
冯春冷哼一声,从炕沿跳下地,头也没回,直接摔门离去。
顾梅坐在炕上,感觉浑身无力。
哼!也知道我累呀,真是太阳从西出来了。
结婚几年,第一次听到关心自己的话。
心思全扑在冯春瑶身上。
工资没往家里拿过一分,全花她身上了。
本想有个孩子后,他能收收心。
现在看来,全是白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她越想越气。
“陈东,明天咱两就去场部开证明,离婚!”
“以后你想护着她,给她买衣服,买进口表,离婚后,你想咋地就咋地。”
说完,她只给自己拉过一床被褥铺好。
衣服也没脱,直接钻进被窝。
“把灯拉灭!”
“哦。”
陈东答应一声,走到炕头拽了一下灯绳。
看来,现在的夫妻关系真不咋地。
既然这样,为啥刚才还和她干那事,而且她还那么浪。
他一脸愁容,走到外屋。
坐到锅台前的小板凳上,点了支烟。
眼下可以确定的事,顾梅就是自己的老婆,虽然她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类女人。
而夫妻矛盾的根源,就在冯春瑶身上。
既然已经和顾梅结婚,却和小姨子勾勾搭搭,难怪顾梅会生气。
想到这,陈东使劲拍了几下脑袋。
看来自己真是个混蛋。
难道真像顾梅说的那样,婚内出轨小姨子?
还把所有工资花她身上,没往家拿过半分钱?
自己真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不对!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没那么简单。
必须得弄清楚这一切。
他踩灭抽了半截的烟,抹黑走回里屋,爬到炕上拽过一个枕头,倒头便沉睡过去。
突然,感觉有人踹了他几脚。
“该起了,睡得跟死猪似的。”
陈东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顾梅侧脸瞅着他。
被子只搭在胸下,背心松松垮垮,晨光落在细腻肌肤上,胸前圆润轮廓隐隐显露。
啥时候脱的外衣?
他忽然来了兴致,爬过去撩开顾梅身上被子,骑了上去。
顾梅吓了一跳,一把将他推开。
“司机曹智快到了,再说,我跟你也没那兴致。”
哄鬼呢?没兴致胸前颤成那样。
“快起,迟到又要扣钱。”
一听扣钱的事,陈东噌的一下跳下地,冲到外屋赶紧洗脸刷牙。
妈的,记得有次迟到了十分钟,就被扣了五毛钱。
陈东此刻的记忆,仍停留在他大学毕业,分配到农场当技术员的时候。
陈东简单洗漱一把,抓起门口衣架上的军绿上衣,搭在肩上。
“顾梅,我先走了,你出门注意安全。”
看着他甩门出去的背影,她心里那些怨气,消去一半。
这么多年,他心里全是冯春瑶。
何曾惦记过她的安危?
此刻,既觉得意外,又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
哼!别以为说句关心我的话,就原谅你,这婚跟你离定了!
陈东刚出院子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