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给了我很高的自由度,甚至我可以随意挑选商务合作和剧本,到了极昼还能吗?”
白溯声色微沉,说:“可以,我保证跟你在枳耀时没有差别。”
“极昼还要带新人奶新人,但是我在枳耀并不需要。”望桐舟微微摇头,“你还是不懂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不想跟任何人捆绑合作。”
她这一番是彻彻底底的实话。演员大礼包在业界是常规的操作,当公司在全力哺育下出现一颗炙手可热的独苗苗,那这颗独苗苗的用处很大可能就是带新奶新,在极昼更是如此。
“我很喜欢在枳耀。魏靖迟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能靠着他的喜欢爬的更高,而去极昼接受你的控制。”望桐舟垂眼,“你并不是为了我好,而是嫉妒我现在的安稳,顺便还能靠我踩一脚枳耀。”
这话结结实实地戳上了白溯的心窝子。
白溯的掌心撑在桌面上,他咬了咬后槽牙:“你确定魏靖迟是真喜欢你,而不只是一时玩玩?”
“跨国财阀的次子,怎么会喜欢你呢?如果他喜欢你,他会公然昭示天下自己的爱人,而不是现在,监控视频被爆出来,然后偷偷摸摸地发欲盖弥彰的声明。”白溯竟有些怒不可遏,“醒醒吧,他根本不喜欢你,男人是最会演戏的。”
望桐舟瞧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她平静地说:“那就让他演吧,我无所谓。”
说罢,望桐舟摸了手包,便准备离开。
却不想手腕被白溯眼疾手快地拽住,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沓钞票狠狠地砸在了胸口。
红色的纸张散落在地上,望桐舟懵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有病吧,”望桐舟丢了手包,扬手就是一巴掌。
白溯大概也没想到望桐舟出手果断,猛然间脸被扇得歪到了一边。
担心在这里,还会生出更多其他的事情。
望桐舟手腕颤抖地将摔在地上的手包捡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开了包间房门。
与外头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望桐舟垂着头不住地道歉,一心只想着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胳膊肘却被再一次攥住。
那人脸色黑沉,周身的气氛冷得如冰水滴灌。
望桐舟的唇边彻底失了血色,只剩下全数僵硬的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