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带著压抑的火气。
林瀟瀟抬起头,看到来人,口罩上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赖先生,您怎么又来了?您的主治医生王医生下午有门诊,不在病房。您的任何问题,等王医生回来……”
“我不找他!我就找你!”赖永康猛地打断她,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抽了出来——果然握著一把用报纸潦草裹著的水果刀!报纸前端已经被刀刃顶破,露出冰冷的寒光!
“啊!”旁边的年轻护士嚇得尖叫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林瀟瀟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在了药柜上,退无可退。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那个“醉汉”说的竟然是真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都是你!还有你们这些医生护士!一群庸医!骗钱的货色!”
赖永康双眼布满血丝,情绪激动地用刀尖指著林瀟瀟。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受了那么多罪,结果呢?啊?跟没做一个样!你们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不赔我钱,谁都別想好过!”
他一边嘶吼,一边挥舞著刀子,朝林瀟瀟逼近。
周围病房有病人和家属探头,看到刀,又惊恐地缩了回去,有人慌忙去找手机报警或叫保安。
林瀟瀟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训练过的应急预案此刻完全想不起来,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她想呼救,嗓子却像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