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是常年奔走海疆、吹海风、沐烈日浸出的古铜色,硬朗而充满力量;颧骨利落,下頜线紧绷如弦,唇色偏淡,双唇紧闭之时,自有一股慑人气场。他行走於庄氏祖祠的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沉稳、庄重、坚定,脚下踏过的仿佛不是冰冷的石板,而是七百余年的时光长河,是歷代先祖的目光与期许,是崖山十万忠魂的託付。
从少年到壮年,他步步踏著实跡,以先祖为志,以守护为任。
年少时,他隱於水师军营,从底层士卒做起,不倚仗家世,不谋求捷径,在风浪里操练,在海战中歷练,数次平定海匪,守护沿海百姓;青年时,他凭赫赫战功与过人谋略,逐级擢升,精通水师布防、战船改造、火器运用、海防统筹,在闽浙水师之中,已是声名暗藏、將士心服的青年將才;及至壮年,他深藏锋芒,静待天时,不负歷代先祖將门遗志,以一身忠勇与才干,守土护民,静待国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执掌东南海疆之重任。
他手握龙图传承,心藏千年秘密,身披战甲,脚踏波涛,以武立身,以功守疆。
他是庄氏武脉的巔峰,是龙图等待千年的守护者。
——李砚臣·京师李氏·文脉勾玉
与庄应龙一南一北,一武一文,隔千里江山,共一份宿命。
李砚臣,祖籍中原,世代定居京师,李氏文脉嫡长孙,勾玉唯一正统传人,天生的传心人。
他的人生,自降生起,便与书卷、礼法、文脉、谋略紧紧相连。
三岁识字,诵读圣贤书,聆听先祖传承的千年往事;五岁习文,研经史子集,通礼乐射御书数,將华夏文脉精髓刻入骨髓;十岁遍览歷代典籍、海防策论、治国方略、舆地方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事;十五岁便以才名惊动京师,文采斐然,谋略过人,心性沉稳,远超同辈文人;二十岁中进士,入翰林院,不结党,不营私,不慕名利,一心治学,一心守道。
李氏七百余年的文脉风骨,在他身上尽数凝聚:
有先秦诸子的思辨哲心,究天地之理,明苍生之道;
有汉唐大儒的中正风骨,守礼护法,心有乾坤;
有宋明士大夫的家国情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他不是为功名而生,他是为传文而生。
他不是为高官厚禄,而是为千年承诺。
这一年,李砚臣三十二岁。
身高七尺六寸,合今一米七八,身形清俊挺拔,温文尔雅,却自有一股凛然风骨。面如温玉,轮廓柔和却不显柔弱,眉如远山,目似星辰,一双眼眸清澈透亮,藏万卷诗书,怀千年文脉,沉静时如春风拂面,思辨时如利剑出鞘。肤色白皙,是常年伏案读书、潜心治学的模样,鼻樑挺直,唇线清晰,言语温和,却字字珠璣,自带文人的清贵与庄重。
他行走於京师李氏祖宅的迴廊之间,脚下青砖,承载著李氏歷代文人的足跡;手中书卷,藏著华夏千年不灭的文脉。他每一步都从容、清雅、篤定,仿佛走过的不是庭院迴廊,而是千年文脉长河,是歷代先祖的笔墨书香,是陆秀夫託付的文脉火种。
李氏先祖,歷代多为文人、史官、学者、清官:
有人为官清廉,执掌法度,公正不阿,守护世间法理;
有人潜心治学,开馆授徒,传习文化,不让文脉断绝;
有人行走民间,体察民情,著书立说,记下苍生疾苦;
有人隱於朝堂,运筹帷幄,心怀天下,守护江山安定。
李砚臣承继先祖之志,自幼苦读,博览群书,精通经史、律法、典章、海防、舆地、谋略,更深諳李氏祖训与勾玉传承之秘。他以才学入仕,身居翰林院要职,身为天子近臣,却始终保持清醒,不贪权、不恋势、不慕荣,心中唯有一件事:
护勾玉,传文脉,守千年之约。
他手握勾玉秘传,心藏千年秘辛,以文载道,以法护心。
他是李氏文脉的巔峰,是勾玉等待千年的守护者。
——千年之约,宿命重逢
元灭明兴,明亡清立,七百年风雨兼程,两族人天各一方。
庄氏镇守南疆,世代为將,守龙图,守海疆;
李氏扎根中原,世代为文,护勾玉,护文脉。
他们不知对方生死,不知对方姓名,不知对方行踪,
却在同一片华夏大地上,守著同一段往事,同一句誓言,同一份宿命。
岁月无声,薪火不息。
当海疆烽烟四起,当海盗纵横南海,当清廷海防倾危,当龙脉即將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