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天地赦封后,他作为正神,自然能感知到辖地的范围、位置、地脉状况等信息。
长庚身上固然有著醇厚的太岐山地脉气息,但亦杂有一缕青梧城地脉之气。
是以,鳞书知晓长庚所言不假。
长庚闻得此言,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於法会上,他见过鳞书与旁人比试的模样,当真是十分轻狂,不可一世。
若与这般人物为邻,难免会生出些紧张。
毕竟,惹了小道人,自会有老道人来说理。
那可是当世真人,纵使把身旁几位道友绑在一起,也完全说不过。
好在,这小道人似也是个性子温,懂礼之人。
念及此处,长庚望向鳞书,笑道:“小友客气了,届时我等定会扫榻相候。”
言罢,便又嘮叨了几句有关太岐山的灵果、佳肴。
不多时,长庚与身旁几位正神向鳞书辞別一声,神光闪烁,消失在了法坛前。
有相逢之日,亦会有离別之时。
长庚等人走后,鳞书与张子陵互相调侃身上神袍,便相別於一声笑。
山外青山楼外楼,几多欢笑几多愁。
鳞书隨行抱一道人缩地成寸,度山越江,回到道一太妙真门时,正见一道落寞小身影。
正是小豆儿。
她骑在小白鹤身上,圆圆大眼睛望向远方,低声念叨:“大师兄,何时会回来呢。
小豆儿想你了,也想龙宝宝了。”
鳞书听得此言,快步上前,摸了摸小豆儿的脑袋,宠溺一笑:
“小豆儿,师兄回来了,龙宝宝,也回来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抚了抚青珉额上,心中一动。
青珉会意,游身窜到了小豆儿身前,旋即昂首拱了拱她的小手。
小豆儿咯咯地笑著,宛如银铃叮叮噹噹。
有离別之时,亦会有相逢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