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由蛇化人。
他面色苍白,张口一咳,便涌出大片鲜血,洒落赭色道袍上。
人虽完好,却几近昏厥。
“哈哈——哈哈哈哈!”
他吐出口中血沫,倒地望天,张狂大笑了起来。
料他北辰一朝得幸,得玄蛇灵韵凝就道胎,又习得变化之术在身,自詡能横推一辈,振兴杂学法脉。
皆为道门弟子,何故有个高低、正別,杂学之分?
不曾想,今日却折戟於鳞书手中,止於此。
往后道门皆知鳞书之名,谁人识我北辰?
然输了便是输了。
他鳞书贏得来,我北辰亦输得起!
念及此处,北辰放声大笑,喝道:“鳞师兄好本事,我心服口服!”
鳞书听罢,淡淡一笑,轻声道:“北辰师弟,亦不错。”
话音即落,便不再言语,负手静候。
便在这时,易玄端坐高座,宣曰:“神位候选,比试已毕,胜者,道一太妙真门首徒鳞书。
诸弟子往后当以鳞书为范,勤修不輟,以期来日,以兴道门。”
眾弟子齐声应道:“谨遵高功教诲。”
鳞书躬身一礼,隨后轻轻抚了抚从抱一道人身上窜回的青珉。
青珉作为法眷,法会比试之时不可携带。
是以,逢他比赛皆去了抱一道人身上。
此刻归来,鳞书自然欣喜非常。
眾弟子见得这一幕,心中既羡慕不已,又暗嘆自身缘法不足,只能徒然观望。
片刻后,易玄袖袍微拂,露出一丝淡淡笑容,朗声宣曰:“八位晋级弟子,登坛受封。”
闻言,鳞书按下心中喜悦,大步向法坛走去。
北辰、陈昊、张子陵等弟子,紧隨其后。